贺湛大约以为这沉默就是默认的意思,没再追问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也好,这样也好……”
阮柒柒心里一颤,什么叫也好?
他也觉得累了吗?
她低下头,更紧的握住了缰绳,贺湛却忽然将下巴搭在了她肩膀上:“阮柒柒,即便是越国,皇子们的婚事也由不得自己做主,若是有一天青藤被越皇指婚,你别难过……和他做朋友,比做夫妻来的舒服,稳固。”
阮柒柒将缰绳握的更紧了些,贺湛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她听得出来,可他大约不会知道,自己和青藤,永远都只会是朋友。
可她还是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贺湛许久没说话,半晌身后才簌簌的响了一声,没多久她腰间被塞进了一块木牌。
贺湛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沿着这条路直走,大约十里地就能到京北大营了,这是侯府的令牌,看见这个,他们一定会救你。”
阮柒柒微微一愣,总觉得这话好像有些不对:“有你在,要什么令牌?”
贺湛笑了一声,头靠近了一些,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阮柒柒,直走,别停……”
话音落下,附在阮柒柒手背上的那只手骤然垂了下去,阮柒柒一惊,本能的抓住了他,却根本拉不住完全失去了力气的贺湛,仍旧任由他半边身体垂了下去。
这么下去,贺湛会被拖伤的。
阮柒柒看了眼马匹,明知道没了这匹马他们只有死路一条,可她松开了缰绳,将贺湛抱进怀里,朝着地面狠狠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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