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什么都没看出来,寒江也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接过去,两人耳边就响起了一声阴沉沉的低喝:“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两人都愣了愣,循着声音看过去,就瞧见贺湛骑着马立在不远处,目光冷凝又锋利,如果目光能凝成实质,马车里外的两个人,现在恐怕已经被扎成筛子了。
寒江见他误会了,连忙翻身下马,跪地请罪:“爷息怒,奴才和阮姨娘并没有做什么逾矩之事,只是一路上太忙乱,托她保管了一些东西。”
阮柒柒愣了愣,贺湛这回来的也太巧了。
她看看地上跪着的寒江;再看看驱着马靠近,脸色十分难看的贺湛,轻轻“啊”了一声:“爷,你回来了?”
贺湛冷哼一声,伸手拽过了阮柒柒手里的东西,帕子一打开,是两双鞋垫子。
他眉头拧的更紧,鞋垫这么贴身的东西,还是新的,保管?
谁信!
他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多大的出息,就拿这么点东西也想……”
他话音忽地一顿,大约是觉得太难听,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看了阮柒柒一眼。
阮柒柒被这一眼看的有些莫名:“爷?”
做什么眼神这么凶?
贺湛心情烦躁,他第一次带女眷出门,白郁宁不好露面,阮柒柒又不懂规矩,上不了台面,偏这次宗亲权贵还多不胜数,他这才等圣驾登船后就急匆匆赶了过来,谁想到远远地就瞧见两个人偷情似的开了车窗说话,还要送东西。
然而不说阮柒柒有没有这个胆子,只说寒江,他决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背叛自己。
但他心情仍旧莫名恶劣,即便上了马车,脸色也黑漆漆的,甚至越想越气,联想到阮柒柒的出身,他觉得有必要吓唬吓唬她。
“你觉得寒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