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柒心口的伤突兀的疼起来,她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弯下了腰,冯不印连忙跳下马,伸手扶了她一下:“怎么了?”
阮柒柒一听他的声音顿时顾不上那股疼,反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可算回来了……见到他了吗?他怎么样啊?伤好了没有?有没有……”
“停停停……”
冯不印打断了她的话,见她疼的脸色发白,半拖半扶的把她送到一块石墩子上坐下,这才再次开口:“我长途跋涉这么远,你敢不敢先问我一句累不累?”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阮柒柒心里生出点愧疚来,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托他去办事的。
“那你累不累?”
“你这问的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当然累啊,时间那么紧,我一路上换马不换人,连着赶了好几天路了……哪儿疼?”
阮柒柒摇摇头,她说不上来,仿佛是伤口在疼,也好像是心脏在疼,但现在那感觉已经下去了。
“没事了……”她给冯不印锤了锤肩膀:“行不行?够不够?”
冯不印舒服的仰起头,他抻了个懒腰,刚想说腰上来两下,就察觉到阮柒柒的手停了,他有些不满:“你敢不敢更敷衍一点?”
阮柒柒耐心耗尽:“赶紧说!”
一副再不说就要和他干架的样子,哪里还能看见一丁点以前的柔弱。
冯不印顿时有些怀念几年前绑架阮柒柒的时候,她那时候怕的连看都不敢看自己。
不过虽然这几年阮柒柒一直被付悉特殊照顾,带在身边调教,可毕竟起步晚,就算学了点傍身的本事,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冯不印也不敢真的惹急了她,万一她一状告到付悉哪里去……
“说说说……能有什么不好的?伤治好了,人活蹦乱跳的,还是我的顶头上司,侯爷当着,下人伺候着,日子滋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