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体,将身后的贺湛挡住了,脸上的笑却有点假了,语气里也透着点冷:“褚老大,我们东家身上有花?”
褚老大回神,知道自己的举动很失礼让人不高兴了,连忙道了歉:“对不住,就是有些好奇先前你说你们东家是第一回来去越国,怎么知道路毁了?”
云水面露奇怪:“我们东家是第一次来,老东家又不是,路上不对肯定会告诉我们啊。”
这话合情合理,堵得褚老大有些尴尬。
“对对对,我这脑子,这么简单的事竟然都没想明白……前面的确不好走了,你们小心点。”
说着话,前头就有马车陷在了凹坑里出不来了,老板扯着嗓子喊人帮忙,但看热闹的居多,毕竟大家都累,推车这种事又很费力气。
褚老大顺势拱了拱手,拨转马头走了。
云水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心里有些古怪:“爷,奴才总觉得这个人像是发现了什么。”
“大约只是觉得我们不像是寻常商户,想着遇见了麻烦,让我们帮把手。”
云水面露无奈:“爷,是您不像。”
奴才和奴才之间差别能多大?关键还是在贺湛身上,他就是装扮的再狼狈,再普通,可往人群里一扔,还是一眼就能看见。
他其实早就该猜到这种情况的,当初就不该听贺湛的,非要弄这么辆车,不遮风不挡雨的,一路上也不知道多遭了多少罪。
贺湛大约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被云水说了也没吭声,靠在身后的药材袋子上,手又伸进了衣襟里,将那荷包紧紧的抓在了手心里,然后歪着头无声的看周围有些荒凉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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