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知道自己闹这一出没什么意义,被子还是给人家抱走了,最多就是她没有亲手送出去,可这并没有一丁点用处。
她心里有点闷,她想自己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个白姑娘,就算以后她要成为侯府女主人,她也不喜欢她……
只是她自己也清楚,她的不喜欢没有一丁点分量,说到底,她就是个软柿子,谁都能来捏一下。
“怎么活得这么窝囊……”
她叹了口气,想起贺湛刚才为了白郁宁露出来的严厉的脸,不想见他的感觉又涌上来了,可这种事情她做不了主,何况这还是在船上,就算她想躲出去,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那要不要去床上装睡呢?
阮柒柒不自觉看了眼床榻,上面两床被子,贺湛是不可能盖粗布的,那就只能自己盖,可这不是重点,而是就算她真的睡着了,以贺湛对她的恶劣,也肯定会把她喊起来的。
就像之前一样。
而且他刚才还生气了,说不定手段更恶劣,还是别睡了。
她又叹了口气,认命的坐在椅子边上等着贺湛出来。
然而对方却迟迟没有动静,阮柒柒等的困倦起来,有些忍不住了,小声的开了口:“爷?”
耳房里毫无动静。
这该不会掉水里去了吧?
她一激灵,连忙站起来朝耳房走去:“爷,你没事……”
她话音猛地顿住,因为耳房里没有人,看起来也并没有用过的痕迹,倒是小门开着,像是贺湛自己走出去的。
可这大半夜的,又不是在府里,能有什么事儿?
她下意识想到了白郁宁,难道是去陪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