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将军，你这叫知错不改，要是换了付将军，你去不去？”
“那能一样吗？我敢对付将军喊？她十三岁就进军营，那么点大的女娃娃，我那时候还是个小兵，开始还觉得她招人疼，后来才知道别看人家年纪不大，却骑马射箭拼刀，样样都好，可惜老将军嫌她不是个儿子……”
他一边嘟哝，一边亦步亦趋的跟着阮柒柒往河边走，但走着走着就停了，因为前面传来了女人的说笑声。
大昌军队里有两个女将军，已经是很罕见的事情了，看对越国主帅的态度，他们军里绝不可能有女将，所以说笑的这些女人，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那是越国军里的洗衣妇。
而洗衣妇还有另一个说法，叫军妓。
因为付悉的缘故，大昌军队里是没有这些人的，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会让人去丰州城里的青楼里请人，报酬丰厚，愿意来的不在少数。
程顺虽然年近四十，可还没有娶妻，听见这声音顿时脸色涨的通红，有些不好意思过去了。
“那什么，我先走了。”
阮柒柒看他一眼：“本来也没让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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