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毫不尴尬:“大哥,我们好久没开荤了,送我们两条鱼好不好?”
声音听起来也是又娇又媚。
阮柒柒不自觉一激灵,只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不记得自己曾经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就算是在春风楼的时候,她也多是疏离慵懒。
可好像,男人大都是吃这一套的,就如同前天的青藤。
阮柒柒心口有些发堵,但就算如此,她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生气,何况对方说的那么可怜,她也不好太过不近人情。
“都在盆里了,要多少自己去捞。”
她语气淡淡地开了口,想着赶紧把人打发走了。
可对方却只看了她一眼便再次将目光落在了贺湛身上:“大哥,你说话我们才敢去。”
声音透着股卑怯和无辜,仿佛阮柒柒刚才那句话不是同意,而是训斥。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人耳朵不好使吗?
她侧了侧头,语气重了一些:“我说,你们可以去盆里捞,没听见吗?”
那洗衣妇有些畏惧地低下了头:“可鱼是大哥捞的,姑娘你就算开口了,我们也不好擅动。”
阮柒柒一噎,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虽然这话说得人心里不舒服,但的确无可指责,阮柒柒莫名就产生了自己和贺湛现在毫无关系的错觉。
好像也不是错觉,她现在的确和贺湛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