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又挠了阮柒柒一下，看她红着眼眶抽风似的弹了一下身体，几乎要流出泪来，这才笑啧了一声，松开了手。
“行了，别想着编瞎话了，就你那点胆子，就算想了什么，也不会是什么正经东西。”
他松了手，可阮柒柒还没回过神来，仍旧瘫在床上有些剧烈的喘息，眼底泛着水光，竟有些莫名的……
贺湛才歇下去的心思又涌了上来，虽然明知道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可看着阮柒柒的目光还是不自觉深邃了一些。
他在阮柒柒这里，从来都很有存在感，尤其是现在两人还被床帐子隔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她很快察觉到贺湛略有些炽热的目光，难得不自在起来，她偷偷把头缩进了被子里，心里有些莫名其妙，按理说她应该对这种事很习惯才对的，这是怎么了？
贺湛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害羞，微微一怔，原来她还有这副样子。
外头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是奴才们起身的时辰了，船上主子多，地方小，这些人要比平时更早起来准备。
可就算这样，也预示着天马上就要亮了。
贺湛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心想自己刚才是有些胡闹了，他收敛了乱七八糟的心思，躺下来准备睡一觉，但这时候阮柒柒把被子里拽下来偷偷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
阮柒柒摇头，实际上他以为贺湛刚才那副样子是打算不管不顾的做些什么的……
但这次她就算没开口，贺湛也看明白了，他抬手戳了戳阮柒柒的额头，然后捂住了她的大眼睛：“我难道是个禽兽吗？只会想这些不成？闭眼，睡觉。”
贺湛是不是禽兽，阮柒柒当然是知道的，虽然每次去她的屋子都很能折腾，可真说起来，一个月一次的频率，怎么都说得上一声自持了。
而且溪兰苑那么多人，他也从来没有偏爱过谁，算是相当冷静和理智的。
于是她摇了摇头，见贺湛没有松开手的意思，也没多说，闭上眼睛真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