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湛又抿紧了嘴唇，许久才开口：“没哄好。”
不止没哄好，还把人惹得更生气了。
云水忍不住纳闷：“怎么没哄好？夫人脾气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哄不好？爷，您是不是又乱说话了？”
贺湛眼底露出一丝无辜来，他就是想确定一下阮柒柒是不是真的会走，好让自己安心，然后她就更生气了……这算乱说话吗？
他目光落在阮柒柒收拾东西的背影上，看着她在一堆东西里挑挑拣拣，不自觉有些出神。
“爷，您想什么呢？”
贺湛回神，下意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阮柒柒身上的时候，她已经将选出来的东西包进了一块兽皮里，做成了另一个包袱。
兽皮这东西，硝得好的话，防潮又驱虫，很适合带着出门。
阮柒柒大约是特意给他们带的。
他又有些出神，盯着阮柒柒有些移不开眼，对方若有所觉，扭头瞪了他一眼：“别乱看！”
贺湛：“……”
不让跟着，不许说话，现在连看都不让看。
他搓了搓手指，不打算听话。
阮柒柒察觉到了背上的目光没消失，动作慢慢不自在起来，这个人真是，有没有他们在吵架的自觉，看什么看……
看的人都不好意思生气了。
她下了死力气将兽皮系好，正要拎起来往背上背，一只伤痕累累的手先一步抓住了绳子，然后将包袱拽走了。
“哎……”
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贺湛，她看过去，对方已经将东西背在了身上：“我不用你……”
贺湛没吭声，抬脚就走。
阮柒柒见他走的坚决，也没去和他拉扯，将剩下的还没收拾起来的包袱又整理了一下，再次分成两部分，刚要提起来那只眼熟的手就又伸了过来，再次将包袱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