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跶心里的恶劣越发浓郁:“说的也对,这么大的火,我的确是不好不管,这样吧……”
他说着站起来,见贺湛的目光不自觉的追着自己,眼底的恶劣越发浓郁,他慢慢走到门边,然后猛地换了方向,当着贺湛的面关上了窗户,这才慢悠悠坐了回去:“咱们不看,不看就不惦记。”
贺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下去,这么明显的戏弄,再怎么迟钝也该察觉到自己的心思被看透了,他没再开口,只是手紧紧捏着茶杯。
赤跶啧了一声,正要再嘲讽他几句,外头忽然响起敲门声,莫日根隔着门板和他汇报:“王爷,拿画的人回来了。”
赤跶一愣:“这么快?”
比他预计的时间还早了一天。
他看向贺湛,眼底夹杂着可惜和兴奋,他对这个人有惜才之心,可也巴不得除之而后快,心情的确说得上矛盾,但丝毫不妨碍他下手。
“送进来。”
莫日根立刻推门进来,将画像递给了他。
赤跶收敛了所有情绪,走到这一步,所有的戏耍都没必要了。
画卷逐渐展开,上面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看看画,又看看贺湛,然后慢慢将纸张铺在了桌面上:“这人叫贺湛,大昌赫赫有名的忠勇侯,来,你看看认不认识?”
贺湛垂眼看过去,目光一寸寸划过纸张,那画像上,的确是他的脸,付家军里真的有白郁宁的人……或者说,是太子的人。
那人的手竟然这么长,自己还是低估了。
他闭了闭眼,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却是没什么反应,既没有辩解的意思,也没有硬闯的迹象,安安静静的仿佛认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