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座院子倒不是太大的问题,赤跶就算不许赤燕出去,也不会拦着下人进出伺候,她可以办成丫头或者洒扫的下人混出去,只要赤燕还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那出去的人是谁,应该没有人会在意。
但院子好出,宅子怎么办呢?
赤燕带她进来的时候,走的都是大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得密不透风,进出都要手令,如果她沿着那条路出去的话,大概率就见不到今天的日落了。
但别的路她根本不知道,如果要走,就只能靠运气摸出去了。
她叹了口气,推开窗户往外头看,这扇窗户对着墙,除了一葱长得十分葱郁的竹子外,什么都看不清楚,可仍旧能听见墙外传来的脚步声。
先是往北的,半盏茶的功夫,又有人往南去了。
空荡只有半盏茶的时间,想在这么短的间隙里,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找到路,太难了,而且这还是大白天。
她的心沉沉地坠了下去,怎么这么按捺不住呢?大白天就动手,云水,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她叹了口气,耳边忽然传来破空声,脑海里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本能的侧了侧,一道白影贴着她胸口划过,然后在一声极轻的“砰”声里掉在了地上。
阮柒柒回神,立刻窜到了窗边,警惕的朝外头看了过去。
没有人。
甚至除了隔着墙传进来的脚步声,和风吹动竹叶的动静,再没了别的声响。
从纸团扔进来到她看出去,不过短短几个呼吸,怎么可能不见了人影?
阮柒柒揉了揉眼睛,仔细搜索周围,可仍旧一无所获,人竟然真的已经走了。
她眉头拧起来,转身一步步走向那个被扔进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