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片刻后尴尬的开口道：“末将……末将不知。”
君穆年勾唇浅笑，淡淡的开口道：“既然不知道，那就请素盘将军去问一问。”
素盘疑惑道：“问一问？”
君穆年点头道：“没错，投石问路。”
素盘将军忍不住嘴角抽搐，他就想不明白了，面前明明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人，怎么能一直如此老成持重。
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葫芦岙大胜之后，都忍不住想蹦高！
可君穆年却一如既往的平静。
顺境，不大喜。
逆境，不大悲。
似乎所有情绪，都被他拿捏的恰到好处，面对任何事情，都可以波澜不惊。素盘将军忍不住心中感慨道：“王者风范，便是如此吧。”
——
五日后，是夜。北楚军营。
今日是姚邑将军的头七，北楚将士许多都是自打从军，便跟在姚邑将军麾下的。
眼下老将军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众人痛心不已。
整个北楚军营，都萦绕着悲伤的气息。
而北宫煜，更是在姚邑将军的灵堂，一跪就是七天七夜。
这七天七夜，他滴米未进，只偶尔喝水。
整个人容貌憔悴，行销骨瘦，看起来一副伤心欲绝，命不久矣的模样。
军中本来对他略有微词的将士，眼下看到他这付悔不当初的模样，也不忍心开口数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