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院长蹲下身,宠溺地揉揉小男孩的头发,小男孩仰头看着站在旁边的肖战,露出天真可爱的笑容。
“大哥哥好!”
肖战被小男孩儿的热情触动到了,小男孩儿嘴像抹蜜一样。
肖战从自己的衣服包里掏出几颗从家里带出来的大白兔糖。
王一博买的,他说他喜欢兔子,不过这也是童年的记忆了吧。狗崽崽竟然记得。
小孩子拿着糖高高兴兴地跑开,女院长落下的笑容里满含风霜。她已经五十好几,不过身体还算结实。
发丝之间暗藏银白眼窝有些微陷,一道道额角的细纹,但模样终归还是没有变化太大,还是那个时而温柔时而严肃,嘴硬心软的善良女人。
从这里出去的孩子有很多,不忘本的却很少。
肖战:现在孤儿院的情况怎么样?
女院长叹了口气,
女院长:孤儿院快要被拆掉了,这里的设备使用多年,非常陈旧,拆迁办的人说我们孤儿院影响市貌,已经被列入政府的整改计划。可我们只能勉强顾上吃穿,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来装修。估计用不了半年。这里就不复存在了。
话语间,满是心酸与无奈,一滴黯然的浊泪兀自挂在她些许沧桑的面颊上,继而长久而死寂的默然。
天道向来不公,排放超标污染环境的化学工厂都没有被取缔,一直在造福社会的孤儿院却落得被拆除的下场。
这个社会,总是几近浮夸荒诞,用啼笑皆非的手段将善心碾碎成粉尘,抛入厌世的污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