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卓成:不是,医生,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
“哦是吗?那抱歉,先生,我只是有点看不下去,误会了。”
汪卓成:没事
“如果您是他的朋友,那么你一定要劝他离开那个人,我并不是对这种恋爱观有什么歧视,只是我觉得这根本就不是爱了。”
汪卓成:好,我知道,我会跟他说的。
“嗯,这里退烧药。还有一些我没有带的药,我已经列出了单子,先生附近的药店就会有的。烧现在基本已经退下来了,口服药物就可以,下体撕裂,要注意好消毒,不要感染。他的身体素质机能都比和他同龄的人要差很多,这是什么原因,先生可知道?”
汪卓成:抱歉,我只是他的朋友而已,知道不了这么多。
“没事,我只是问一下。好了,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
汪卓成: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不客气”
说完医生提着药箱离开了,而汪卓成脸上的笑容也在医生走出门,将门带上的时候消失殆尽。
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汪卓成一阵气急。
汪卓成:肖战,你说他是你的光,可在我看来,他就是你的劫!这辈子就是来向你讨债的。
肖战迷迷糊糊的,手动了起来,他想推被子,手上还插着点滴的针管呢。
汪卓成立马走过去,按住了他的手。
汪卓成:别动,点滴还没输完呢。肖战,你明明什么都不欠他。干嘛要愧疚着还?他欠你的,这辈子他都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