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呵,随便你怎么讽刺,我都不会给你见他的机会。
汪卓成:王一博,你真的是,不怕他恶心你吗?
王一博:恶心?比的上你吗?再说了,恶不恶心不是你说了算,反正我是不会让他再躺在别人身下的。
汪卓成:我和肖战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你口中这么污秽的事。
王一博: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今后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汪卓成:不可理喻!你真这样做,总有一天你会哭着后悔的。
王一博:不把他抓在身边,我才后悔。行了,请回吧。
听着,汪卓成也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正面行不通,他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要是在这里把王一博惹毛了,以他现在这样的病态神经质,铁定的会连累到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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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端坐在床边,医生在小心翼翼的拆着包在他脖子上的纱布。
「先生,如果疼,您就应一声,我好停下,血已经干涸在纱布上了。」
医生温柔贴切的说道。
肖战:不疼,你拆吧。
「好」
尽管肖战已经说了没关系让他们该怎么拆,怎么拆就行,但是他还是不敢犯险,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的家属可不是什么善茬,这两天时间内,他都要被王一博弄到精神崩溃。
王一博:他怎么了?你快给他看看。
「没事,王先生,那只是病人疼痛的现象,毕竟玻璃划扎的不止一处强。」
病人稍微有一点异动,异常他抓着自己的领子到这个人的窗前,让他诊断,说原因,没回家是小,被吓了一夜,他的心情才真奔溃。这都什么世道,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