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转移註意力重点是她俩过夜啦!过夜!”
“我证明!层主说的是真的!我就是雪花!贴在临姐家的窗户上看了一夜!我看到她俩这样那样了!”
“我也是!我不仅看了一夜,太阳出来了我成为冰碴子也贴在窗户上!我还看到她俩第二天这样那样了!”
“我也是!我是冰碴子!我不仅看到她俩这样那样了,我还看到她俩拍视频在雪地裏这样那样!”
“我是核桃树!”
“我就是房子!”
在一些粉丝逐渐攀比的时候,还有一些粉丝,接着抠细节。
“我发现,之前,陶念自己拍自己的时候,是这样的【照片】”
“但是到了后面,在临姐镜头下,她就是这样的【照片】”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友视角吗?(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大家看这裏!陶念踩出来一个圆!ad少女团五个字占了这么多,剩下的地方写了两个字陶念。但是还剩下这么多的地方!后面没有再拍这个圆了,但是我们可以推测一下。这么多的地方,五个字写不完,两个字写不满,她能写什么?”
“临千曼三个字,正好占满了!”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细节!我居然只看到了一双递围巾的手?!”
“这个手也是要再三解读的!大家看这裏!陶念拿小棍在地上写字的时候,是带着一双手套的!这种羊毛线的半指手套!后来临姐给她递围巾的时候,手上没有带手套,但是大拇指上有一道印子!正好和陶念手套边缘的位置对上了!她们的手套的一样的!但是大家又都知道,念念的这双手套不是买的,而是她心灵手巧的助理小南同志给她织的!所以说,在念念换了包全手的手套去堆雪人的时候,临姐带着她刚刚摘下来的手套!【照片】”
“这个是真细节!”
经纪人只想发一个陶念的vlog安抚粉丝,但是没想到,千算万算,自己折进去的一点东西,还是全部被粉丝扒出来了。
陶念这时候在工作,但是还是被问到了临千曼的名字。
她刚出道那会儿,每次采访花絮,总是有人变着花样引导她说临千曼。
那时候陶念傻乎乎的,觉得临千曼好,没人问也要说。有人问了她就很高兴,不管自己已经说了多少次了,还是要喋喋不休的说临千曼。
她最开始的工作都是出道的时候橙子娱乐给的,橙子娱乐愿意听到她说临千曼,捆绑越深流量越大,所以从来没有管过。
但是后来经纪人意识到这样对陶念不好,就不愿意让陶念说了,他管不住陶念,就只能盯着采访,不让人家问。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陶念要和临千曼解绑了。再加上陶念拍戏,好像要和周童妍炒cp的样子,索性也就不盯着临千曼了,转而开始问陶念对周童妍的感觉。
陶念觉得周童妍是一个好人,会教自己怎么演戏怎么克服面对镜头的紧张,虽然比不上章景月那么好的朋友,但是关系也不错。但是也仅限于关系不错。
所以关于周童妍,可以说一些有趣的事情,但是说不了太多。她只记得最近的一点。
但是采访的时候总有不一样的地方,所以媒体就一直想找出更多的不一样来。一直追着陶念问周童妍。
不问临千曼了,经纪人就放松了一点。再加上刚刚结束假期开始工作,事情有点多,他就没有对这个采访死守严防,而是叮嘱了一下陶念,问题已经对好了,正常流程的话没有任何有关临千曼的问题,如果记者问有关于临千曼的问题,就不要回覆了。
但是陶念要是能忍住,也就不是陶念了。
记者果然问起了临千曼。
主要是过年时候那么一出。
发出来的那是一张图片,不是一个表情或者一个字,总不能是手滑或者眼昏了吧?就算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当事人不仅没有删除或者重新编辑,更没有解释一下,而是放任自流了。
这不是要解绑,这是要准备官宣。
媒体人有媒体人应该有的敏锐度。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了陶念,肯定是要问的。
但是是不可能直接就问临千曼过年发这么一条vb是什么意思的。
正好看陶念vb发了一个volg,记者就若无其事的问:“过年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堆雪人了吗?”
陶念兴致勃勃:“堆了!”
她比划着:“这么大的一个!”
记者笑了一下:“你自己一个人堆啊?没人帮你吗?”
“我自己!”
陶念十分骄傲。
“不是说在临姐家裏堆的吗?临姐就让你自己堆啊?”
“她陪着我啊,要拍视频。”
记者循循善诱:“家裏都没有别人吗?阿姨助理或者家人之类的,可以让别人拿着拍啊,这样临姐就可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