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念:“打针了。”
说出这几个字陶念都觉得自己胳膊很疼。她揩了揩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这个动作是和方文学的。
但是陶念忘了她现在脸上还带着日常妆,就把眼角的眼影和眼线擦糊了。
不管妆容,单论她的模仿,还是一样的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比方文还方文,不知道为什么还带着一点和方文一样的莫名其妙和佛光普照。
这哪还需要自己□□啊?
不是,是这哪还需要自己□□演技啊?
……一定是方文的问题,让所有人都开始奇奇怪怪了。
临千曼问:“不是说不用打针了吗?为什么还去了?”
陶念:“方文说一定要去!”
又是方文!
方文只以为陶念是一个正常人,坚持让陶念去打疫苗是没有问题的。临千曼心里清楚,但是可能是今天喝了一点酒脑子混混沌沌的,再想想她把陶念带成这种奇奇怪怪的样子,还影响到了自己。临千曼就揉揉眉心:“改天我说她。”
“就是,”
陶念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跑,见到的人多了,学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的,现在往外挺了挺自己的小腹装出大腹便便的样子:“你问问她还想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临千曼:“……”
说完她忍不住问陶念:“谁这样和你说话了?”
“没人这样和我说话啊。”
那人不是和陶念说的这话。陶念也就是说一说,接着委屈:“我可疼了!但是我今天没有哭。”
“真棒。”
临千曼没打算因为疫苗的事说方文,但是还是哄了哄陶念,承诺明天就让方文过去看她,给她送好吃的。
小南已经定好餐了,就拿着手机在旁边听陶念和临千曼说话。
就和在疫苗站里见到的、因为打了针疼就一个劲往妈妈怀里钻的小朋友一样。
小南若有所思。
陶念诉苦完,想了想,马上十分兴奋的问临千曼:“你想好怎么告诉我了吗?!”
临千曼确实是想了的。
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件事,从文字、漫画、到视频,她全部思考了可不可行。然后又开始纠结尺度问题。
陶念毕竟是小孩子,临千曼总觉得自己这样是在带坏小孩子。可是小孩子很好奇,自己不告诉她了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来。
临千曼没有想好。
可是陶念还在眼睛亮闪闪的催,一看就是很想知道的样子。
临千曼咽了一口口水,佯装淡定:“想好了,我给你链接,你看视频了解一下。”
陶念点头:“好!”
她难得主动对一件事这么好奇,现在终于要知道答案了,心情很激动。
临千曼依旧佯装淡定,找了半天,给陶念发送链接。她表情十分的正经,好像一个生理老师正在像学生讲述什么真理一样。
这就是科学,不用害羞,不用不好意思。
小孩子总要长大的,陶念总会知道这些事的。
凤君没有告诉她,自己要告诉她的。
临千曼说服了自己,保持着自己的正经,挂掉了电话。
然后给方文打了过去。
方文刚刚看完陶念的综艺、也看了热搜、正在陶念粉丝群里看甜桃们疯狂水群各种哈哈哈并且商量如何剪视频想别人安利陶念(让别人也过来看乐子)。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临千曼没有工作,陶念的疫苗已经打了。方文就早早收拾好躺在床上玩手机了,接到电话的时候有点兴奋。
之前没有工作的时候临千曼不会在晚上给她打电话,唯一一次是大晚上发消息让她种核桃树。
是因为陶念。
那这一次一定也是因为陶念!
没有遇到陶念之前,方文和临千曼的关系也不错,但毕竟临千曼是一个艺人,又是自己老板,方文还是很注意方寸的。但是遇到陶念以后,方文现在就像是知道了临千曼的软肋,难免有一点嚣张。
于是她接了个电话,还没有等临千曼开口,就用一种让临千曼想扣她奖金的语气的开口:“老板,您今天看念念的综艺了吗?”
临千曼一边被这个语气气得头疼,心想陶念一定就是这样被带坏的!一边颇为冷静的揉了揉太阳穴:“陶念刚刚和我告状,让我问你还想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方文:“……”
?!
我对陶念掏心掏肺,她居然告状在老板面前吹枕边风想让我失业?!
方文不可置信:“我怎么她了?!”
临千曼:“打针疼了。”
说到这个方文气不打一出来:“疼就不打针了?你还不让她打,这是真的爱她吗?!”
临千曼总算是知道方文这两个月的不对劲从何而来了:“我怎么就爱她了?!”
“你不爱她!你都不知道为她利长远!你为了这一时的不疼,就让她陷在长久的风险里!”
临千曼冷漠:“你果然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方文心痛的时候,陶念点开了临千曼给的链接。
伴随着一个十分正气的讲解,大草原上,两个狮子正在互相追逐,然后一只扑倒另一只,两只狮子开始做某种运动。
陶念总觉得有点不对,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她皱着眉认真看。
小南听到了声音,凑过来看。
清南山上没有狮子,他第一次看到狮子,“哇”了一声。
然后就看向视频标题,一字一句念出来:“动、物、世、界?”
他十分疑惑,问陶念:“这是什么?”
陶念:“……”
临千曼不是说告诉我她们在做什么的吗?
为什么给我看这个啊?
难道她们两个也在互相舔毛?
——清南山上没有狮子,但是也是有其他小动物的,每年春天,各种地方,总有一些小动物两两叠在一起,做这种运动。
当年尚还年幼的小饕餮问师父它们在做什么。
凤君看了一眼,告诉她是在舔毛。
原来是这样吗……
陶念十分冷漠的把视频叉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