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景月也眨眼:“你不是喜欢她吗?舔到了没?”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很多人明里暗里的在陶念面前说这件事。她自己在vb上搜自己的名字,发现很多人把名字改成了“陶念今天舔到临千曼了吗?”,更有人每天发一条vb,重复这句话。
搞得陶念都快认不出了舔这个字了。
同时陶念又十分疑惑。
她没有觉得舔毛这件事不可以拿出来说,当时她在清南山上,春天的时候那些小动物的是光明正大的直接就叠在一起互相舔的。
但是下了山之后就没有人这样做了。她也没有听说过有人把舔毛或者类似的词挂在嘴边。就以为可能是习俗不同,人类对这件事并不热衷。
现在突然有人天天问“陶念舔到临千曼”没有,她觉得有点困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总是催着自己舔临千曼。我都说了我没有舔过她啊!为什么还要一再说这件事呢?
不过她现在更疑惑的是另一件事。
章景月说自己喜欢临千曼。
已经是晚上了,陶念坐在靠窗的位置,现在看过去,远处是明月皎皎,下面是灯火万千。陶念不解:“喜欢是什么感觉啊?”
“你不知道?”
这种不会透露什么隐私的话章景月就直接说出口了:“你牡丹亭不是唱得挺好的吗?看了这么多遍还不知道啊?”
陶念诚实摇头。
章景月抽到的那一出戏是《天仙配》,她想了想,把天仙配大致剧情和陶念说了说,有点苦恼的样子,她打字给陶念看:“我也不太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感觉。但是大概就是柳梦梅和杜丽娘,七仙女和董永,你和临千曼。”
陶念想说话,被章景月制止了。章景月把手机递给她:“打字。”
手机被硬塞到手里,陶念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始比较好。她心绪万千,觉得一开口能说很久,但是章景月让她打字,她又觉得自己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最后还是很艰难的打字:“那是什么感觉?可以生可以死,可以放弃长生,可以做很多很辛苦的事吗?”
“但是应该是会快乐吧。如果不快乐应该就不会喜欢了。”
陶念:“……”
她看了一眼章景月。
章景月一个母胎单身的,之前也没有谈过恋爱,怎么和陶念说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啊。
别别扭扭说了很多网上看来的心灵鸡汤。看陶念还是没懂的样子,叹气:“算了,对于你这样的吃货,能把自己的吃的分给对方,就是真爱了。”
陶念不满:“我很懂分享啊。”
确实,陶念和普通意义上的吃货不一样,她有吃的是会分给别人的。
章景月想不到什么了。
但是陶念还在看着自己,等一个答案的样子。
她浮躁:“你做什么,都能想到她,大概就是喜欢吧。”
说完,她指着飞机窗外的云朵:“你想到了什么?”
陶念看了一眼,咽了一口口水:“棉花糖。”
章景月:“不愧是你。你就和你的棉花糖在一起吧。”
陶念用指尖敲了敲已经关机了的手机,抿抿嘴没有说话。
等到下了飞机,她给临千曼发了一条信息:“我下飞机了,我要去吃棉花糖!”
临千曼没有回。
陶念闷闷不乐,又给师父凤君发了一条:“师父!我要去吃棉花糖!”
前两天师父突然给她打电话,虽然她没有第一时间接到,但是也算是知道了师父的联系方式,偶尔有时间(偶尔临千曼忙着没有回消息)的时候就会和师父说说话(说说那些临千曼没有回复的话)
但是凤君没有临千曼有趣。
要是临千曼看到了,大概会叮嘱自己少吃一点,吃多了牙疼。
但是师父看到了,只会问自己棉花糖是什么。
手机滴的一声,陶念看过去。
果然在问棉花糖是什么。
章景月看到她拿着手机啪啪打字,问她:“你最近一直在和别人聊天——看到什么都和对方说,不就是喜欢吗?”
陶念也不知道棉花糖到底是什么,只能和师父解释,是一个软软的绵绵的甜甜的小零食,外表看上去有一点像云朵。
专心致志的描述棉花糖,就没有听清章景月问了什么。她看了章景月一眼:“什么?”
章景月八卦:“对面是谁啊?临姐?”
陶念:“我师父。”
陶念举起手机给章景月看自己和凤君的聊天页面:“我和她说想吃棉花糖,她不知道棉花糖是什么。”
陶念师父……
这个人章景月是知道的,最开始她认识陶念的时候,陶念嘴里总是念叨着这个师父。平时说话都是以“我师父跟我说”开头的。
只不过后来慢慢变成了“临千曼跟我说”
自己听陶念说临千曼说多了,就忘了这个师父的存在了。陶念都说她被师父赶下山了,现在还有联系吗?
章景月表情有点不自然:“师父啊。”
陶念点头:“嗯。”
正好这时候临千曼回消息了,果然是叮嘱自己少吃一点,甜的吃多了会牙疼,而且对身体不好balabala的。
陶念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但是在章景月眼里,陶念这就是正在和师父聊天,说着说着就笑了。
看到云就想到了棉花糖,一下飞机就和师父说想吃棉花糖。聊着天就忍不住笑。
所以,陶念她,不是在舔临千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