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麒麟八竿子打不着——虽然自己是有幸运加成,能给粉丝带来好运。但是在现代社会,没有人会因为幸运想到麒麟,大家通常都觉得自己是……锦鲤。
所以鳗鱼们给自己画的图,大多都是锦鲤。
自己更像是一条美人鱼,身边围着很多小鳗鱼。
……
如果自己要给陶念弄麒麟玩偶,那需要先找人画麒麟的q版,还要有自己的一些特征。
自己学画画也行,但是就是,这种感觉,有点羞耻。
腊月二十六那天下雪了。
阿姨也要回家了,临走前特地剁了饺子馅包了好多饺子,把冰箱塞得满满的。
冰箱再大也大不到哪裏去,就算是塞得满满的阿姨也还是觉得少,又蒸了几锅花卷用筐子装起来放到通风处,还特地还在后花园的核桃树上吊了好几颗大白菜和一串的土豆。
临千曼看着阿姨往核桃树上吊白菜,一时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再三确定,然后问阿姨:“这是……”
阿姨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些大白菜,嘆了口气:“这不是怕念念不够吃吗……”
刚刚在外面这么久,手上沾了雪,化开了有点冷。阿姨在围裙上擦擦手,一边回厨房,一边小声嘟囔:“唉,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也想不到还有一天会害怕过年的时候东西不够吃啊。”
临千曼:“……”
陶念起来的时候阿姨已经走了。
天真的冷了,即使开着暖气,陶念也不愿意出被窝。好不容易睁开眼起来了,往脸上破了把水算是洗了脸,带着一脸的水就下楼去餐厅吃饭。
临千曼正开着冰箱看阿姨给自己留下了什么。
陶念迷迷糊糊凑过去:“你在找什么……”
冰箱裏的冷气扑面而来,遇到小水珠,瞬间降温。
陶念只觉得自己的脸突然就是一凉。
她嗷的一声躲到了临千曼身后,捂住自己的脸。
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临千曼以为她磕到了,连忙回头看她:“怎么了?脸怎么了?”
陶念的手被临千曼拉下来,露出脸来。
临千曼左右看了看,也没看出来伤口或者红肿,有点紧张:“怎么了?”
陶念抽抽鼻子:“有点凉。”
临千曼摸摸她的脸,现在已经不是小水珠了,而是凉凉的潮潮的,摸上去只能感觉到陶念脸上软滑的皮肤。
磁铁一样吸着自己的手,让人根本舍不得移开。
临千曼捏了捏陶念脸上的软肉:“那你怎么不擦擦水?”
陶念不好意思的笑笑。
毕竟是冬天了,天气干燥,家裏哪怕每天都开着加湿器也还是干。
临千曼怕陶念脸干,在她吃饭的时候去拿了一个面霜,用手指舀出来一点,点在陶念脸上:“涂个面霜。”
临千曼的意思是让陶念吃完了这一口,自己把脸上的面霜抹匀了。
但是陶念不想把手上沾上面霜。
临千曼教她饭前要洗手,陶念一直很听话,吃饭一定要洗手。
如果手上沾了面霜,就还要再洗一遍。
陶念不想洗手。于是十分自然的放下手裏的碗,对着临千曼仰起脸。
做为一个神兽,临千曼之前一直是有点包袱的。
她心裏只有大爱,所以总是看不起那些心裏眼裏只有一己私利的人。那些为美人一笑对天下全然不顾的昏君更是她最看不上的人。
可是现在,她看着陶念。
又突然觉得,不太好。
但是,换自己去……自己能怎么样呢?
临千曼给陶念涂好面霜,轻轻按摩至吸收。
然后十分沈默的把面霜盖子拧上,拿着又回房间去了。
陶念在底下把阿姨做的早饭全部吃光了,临千曼还是没有下来。
陶念有点疑惑,喊了临千曼一声。
临千曼应了一声,听声音是还在房间裏。
陶念就哒哒哒跑上去,推开门问她:“你干嘛呢?”
临千曼……
临千曼正给经纪人打电话。
经纪人这时候也放假了,回了老家和爸爸妈妈一起,好像一只在外漂泊许久的小船回到了港湾,感受着家庭的温暖,好像都要抚平这一年所有的伤害了。
然后这天,他接到了临千曼的电话。
按理来说临千曼不会这时候给他打电话。临千曼不关註网上那些黑黑粉粉的,如果真的出事了她也不一定知道,肯定是工作室的其他人告诉自己,自己再去告诉临千曼的。
临千曼也不会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拜年。临千曼往年都不会打电话打扰自己的假期的,她拜年的方式就是大年夜给自己发大红包。
于是经纪人看着这个电话,心裏咯噔了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接通。
果然,临千曼一开口就是一个大雷:“我想……我和陶念……”
经纪人惊恐:“你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