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拉近,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人格外不适。姜妙吞了吞喉咙。离得近了,终于看清男人的脸。五官英挺,轮廓硬朗,眉眼如炬,像一把,出鞘必要饮血的利刃。如果盛星寒是得天地造化,被神明绝对偏爱的人。那这个人便是沙漠戈壁上最凛冽的风,强悍,肃杀,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姜妙心中有个疑惑。这人,和虎哥似乎不是一拨人?她试探着开口:“你想要多少?”
男人扫过姜妙的脸落在她手腕上。镶钻的鹦鹉螺的确璀璨生辉,可是戴在她的手腕上,却只是一件俗物。只衬托的她的手,越发的好看。纤细白嫩的手腕,无力地垂落,像经历了疾风后,从枝头垂下来的娇花。他甚至觉得,只需一根手指便能轻轻折断。他两根手指挑起姜妙手腕,轻松摘下了那块表。男人粗粝的手指在姜妙白皙的肌肤上蹭过,留下红色的痕迹。他眉头皱了一下。“这是定金。”
“如果你能活着出去,我会去找你。”
姜妙愣了一下。她想细问,可男人已经转身向大门走去。从虎哥身边走过,丢下一句话。“看好她,别动她。”
虎哥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试了好几次都失败。“妈的,老子……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男人抬起脚,似乎只是轻轻一碾,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他脚边的虎哥跟班,腿骨硬生生被踩断。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张着嘴,直接疼得昏死过去。“因为这个。”
虎哥闭嘴。谁的拳头硬谁是大哥。仓库的门打开,又落下。他一走,姜妙感觉呼吸瞬间轻松了一些。她问:“你们……不是一伙的?”
虎哥呸了一声。没搭理姜妙。他嘴里咒骂着什么,姜妙没听清。但是,虎哥几个人,爬起来后,再也没靠近姜妙。仓库外不远处停着几辆黑色的车。男人走过去,停在中间一辆车前,喊了一声:“义父!”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盛老爷子苍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