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懂盛星寒的意思了。
他不敢盛星寒的眼睛，握着笔的手，捏紧。
——该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盛星寒摇头：“爷爷这话你自己相信俺么？你并没有将你的那些黑灰产业全都告诉盛伯元对吧？”
盛老爷子身体颤抖。
“爷爷你还现在已经是将死之身了，该不会还指望你的那些乌合之众，能把你救走吧？”
“哦，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警察已经参与进来了，你的那些撤退的人，并没有撤退走，该抓的，该死的，没有一个漏网……”
盛老爷子猛地抬起头。
“你……你……”
盛星寒坦白手，不以为意道：“爷爷既然不想交给我，那我就只能将他毁掉，就像毁了盛家一样。”
盛老爷子嘴唇哆嗦，只觉得头疼欲裂，眼前一片片黑影。
他虽然在意盛家产业，可是他的那些黑灰产业也是他的心头肉，那是他一点点建立起来的。
盛星寒撇嘴，“算了，既然爷爷不肯说，我也不问了，倒显得我好像是在咄咄逼人一样。”
“只希望爷爷死前别后悔……”
有时候，盛星寒真觉得老爷子聪明的过分愚蠢。
总以为，靠着他那点算计，可以有奇迹发生。
奇迹，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奇迹。
上帝要是真的肯眷顾他，他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要走的盛星寒，突然问了一句：“对了，爷爷你是希望盛伯元死在你前面，还是你后面？”
盛老爷子目眦欲裂，恶狠狠等着盛星寒。
“你……不怕……报应……”
盛星寒眉梢轻挑，脸上尽是无尽的嘲讽。
“报应，对啊，这世上就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就像我，就是你们的报应啊！”
“你看，整个盛家，所有人，现在都是我的掌中之物，包括爷爷你的生死，”
“可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你可以算计的。”
说完，盛星寒没有再理会盛老爷子，大步离开。
他听到老爷子在后面口齿不清的咒骂。
薛清河看到盛星寒，快步上前：“表哥，我已经让人去找，近几十年，燕都地下管道的建造图纸，可是太多了……我们想要段时间内定位那个人，真的……很难。”
燕都近几十年城市建设日新月异，地上地下的建造，都是非常庞大的工程。
尤其是燕都一直在扩建，地下管道多不胜数。
灰鼠一个人，带着姜妙随便一藏，他们找起来都是大海捞针。
盛星寒面无表情，脸上犹如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冰雪，再没有面对盛老爷子的游刃有余谈笑风生。
薛清河焦急道：“表哥，我们没有时间去筛选，定位……”
眼看盛星寒始终不开口，他小心问：“表哥……你心中有成算了吗？”
盛星寒紧紧抿着唇，眼底闪过一抹挣扎！
他有一个注意，一个非常疯狂的打算。
可是如果这个办法真真的用了，那后果，也是……难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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