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光一起消失的还有感知。
修士早就习惯了用神识探查周围,让修士没了神识,可比让凡人直接瞎眼还要难受。
身处于这样的黑暗之中,他们都不敢随便乱动,毕竟谁知道周围有没有什么危险?
甚至他们还自发的拽住了各自的袖子,用法力汇聚成绳索,确保不会因为什么突然的冲击而失散。
独自一人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实在是太不安全。
宋河自然也照做了。
不过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一点。
坠在他手腕上的折光棱晶内部,正有朝露的光轻轻闪烁,虽然看起来就像是没有灵力马上要崩溃的法器,但好歹是有那么一点光。
高峰之上的人沉默地看着他,语气十分平静:“你拿着蓐收的令牌,能走出这里,又何苦正面跟烛龙对上?
“啊什么,不然你以为那些十几岁元婴惊才绝艳的天才从何而来。
单单是我知道的,咱们的何以世、天倾剑宗的涤烦剑仙、仙乐门的天韵圣女、灵叶宗的白飞羽以及尘寰书院的墨一尘都是从上界转世的。
你若是遇到他们一定要特别小心。
所以他们这些霸主宗门都会花费代价在自己麾下重要的世界布置玉清一脉出品的“胎迷敕令符箓神阵”。
温柔的声音瞬间就严肃了起来。
汤谷高阳和若木神树?
真敢说呀。
这玩意居然还能这样探查出来?
他们都只是听说过青铜造物的传承,却没有明确见过,显然是不了解真正精华的部分。
巨山在他们到来之后便闪烁着微弱的光。
他做完了这个动作之后便直接转身,似乎是打算离开了。
这种瞬间从一片金色的繁华变成荒芜的色采,冲击力还是挺大的。
金乌和帝江能感觉的到宋河身上有一股特殊的神力。虽然是很勉强地抗拒周遭的烛龙之力,但能够在不利的环境下抗拒本身就代表了它的强大。
远奚被这巨大的信息量撑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默默点头。
它给的解决方法更是离谱。
“啊?”
他这样说着,从宽大的袖袍里面取出了一个圆盘,在上面轻轻点了几下。
这股神力外人几乎无法察觉。
而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有一位穿着青色衣服的人正低头看着他们,此人的样貌极其优秀,却无法分辨出男女。
此时的白泽雕像压根没有任何神异可言,意识和神力全都缩在雕像里面,但是还能传递出一些意识来。
它化作无数块棱形的碎片,静静地漂浮在宋河身边,同时投射出了一幅地图。
更何况……
且不说三年元婴这种事情,单单是她还能不能得到神像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有宋河在这里,还有其它三个心怀鬼胎虎视眈眈的家伙,想得到神像哪有那么容易?
那神像对于宗门势力来说,可是比青铜神树还重要,因为它们里面封印了覆灭世界首阳之铜的矿脉,可以无限制产出“青铜”。
入手光滑如玉,还有一丝丝凉意。
但……”
众人非常好奇。
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
她立刻抬头,发现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一处生长着藤蔓,藤蔓下又有锁链交织的奇异巨山之下。
大阵设立的初衷不就是为了防止域外之人来分润咱们世界的气运,咱们这么擅长天机一道也无法绕过,灵叶宗真有这样的本事?”
‘视为昼,瞑为夜,果然是烛龙的力量,不过这样……刚才我们看到的是假象,还是现在是假象呢?”
等到你得到了十二尊青铜神像返回,就去宗门的伏羲神阁里面待上三年吧,成就元婴就能去域外探索了。”
内里透露着一股子纯净的灵气。
这其实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我身上带有宗门的河图洛书虚影,按理说不该一直失利的啊!”
它详细标注了所有的神明纹饰和造物的所在地,自然也包括了被困在神天之下的烛龙。
能让那些魂修和鬼修都恨得牙痒痒。
也就在这个时候。
折光棱晶啧啧称奇道:“你就不怕我是诓你的?”
起码远奚都不知道居然还有活着的无启人……当然,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她也知道自己的知识储备不够,很多事不了解。
“……原来是缺少羲和女神的神力,难怪烛龙这么轻而易举就苏醒了。”宋河无奈,但也能理解。
也免得她真正遇到的时候茫然无措,反倒是丢了天机门的面子。
它最后说了一句:“白日我们会再见的。记得,一定要跟着宋河,他来这里或许有别的预谋。
“有法子就好,咱们快些走。”
白泽喷过一句之后,声音便温柔了下来,奇怪道:“你的卜算之道是不是遭受到了什么干扰?这里几人应该也就那有西方秋神意志的小家伙特殊一些了吧。”
您可真看得起我。
世界入侵可从来没有怜悯可言。
“怕什么,他连心脏都没了,肯定是已经进入轮回的阶段了,这具肉身就是给人看的。”
没有人说话,都在思考和警戒着——天知道周围会不会忽然冒出什么。
进入白昼时,烛龙天将恢复正常。”
“其实不止灵叶宗,其它宗门也有这种手段的,咱们天机门也有。”白泽还是决定给这小妮子多说一些事情。
棱晶也跟他说了一些事情。
化作尘土飞扬,连衣物都消失于无形。
拿着宝贝走吧,外面就是宝库,你们有缘来此便可以随意取走里面的物件。”
话音一落,青铜雕像里面就彻底没了声息,似乎是意识和神力瞬间消弭于无形一样。
透过洞甚至能看清他身后的景色。
刚开始走的还有些困难,但是随着距离西边越来越近,脚步也越发轻松。
您还是别说了,献祭臻银广寒珠?
“来自外域就说明他不在这方世界的天机测算,可偏偏他又有天道的认可,那就又在天机之中。
宋河停在原地,拿起手里的令牌晃了晃。
但众人当然会信任他,包括那只帝江和金乌,都非常老实地飞到了宋河的身边。
虽然并不是很亮,却能够让众人看清楚四周的景色,有了这么一缕微光,起码心中是安定了不少。
我有办法前进。
白泽抱怨道:
“祂当初褪下自身的魔念让我们封印,就是知道永远不可能消灭,连繁盛一时的青铜都做不到,你们几人又怎么能做得到?”
你修为太低,卜算天蕴世界的修士还行,但涉及到域外,就力有不及。
远奚抚摸着手里的白泽雕像。
他袖子里面握着的令牌虽然没了秋神的声音,却依然散发着秋日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传输给他一股特殊的神力。
属于烛龙的神力像是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类似什么兵解转世,真灵投入之类布局的骚操作,他们可真是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