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菊继续追问道:“我又是怎么进来的?”
金泽瑁理所当然道:“自然是我请来的。”
高小菊严肃问道:“那在你这儿,我又算是什么身份?”
金泽瑁认真回答道:“我的朋友。”
高小菊被气得笑出声来道:“你说这话,都不会脸红吗?”
金泽瑁毫不气恼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道:“先请坐吧,喝一杯吗?”
高小菊缓缓坐下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金泽瑁神色变得认真道:“高小菊,我确实是把你当朋友,甚至不止朋友。之前你主动为白长起出头,除了觉得你仗义,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所以做我的女人吧。”
高小菊听闻此言,面色瞬间煞白,留声机里的唱腔还在悠悠回荡,却缓解不了凝固的气氛。
高小菊惊恐道:“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金泽瑁眯起眼睛道:“我本不想强迫你,毕竟强迫对你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高小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道:“你别过来,敢碰我一下,我宁愿死!”
金泽瑁戏谑道:“想死?我不会阻拦,但你可得想清楚,真的舍得就这么死了?”
高小菊怒不可遏,抬手就朝金泽瑁的脸扇去,然而金泽瑁反应极快,伸手稳稳抓住她的手腕。
高小菊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紧接着“啪”的一声,金泽瑁反手抽在了她的脸上。
金泽瑁不同于金家其他少爷,他修炼的并非金燕西的推碑劲,而是李书文的松沉劲,武功极为厉害。
这一巴掌,直接把高小菊嘴角打破,扑倒在床上,殷红的血迹从口中渗了出来。
金泽瑁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别样的兴奋道:“我就喜欢你生气的模样,你生气的模样实在太能激发我的欲望了。”
高小菊又惊又怒,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金泽瑁,朝着房门冲去,可当她伸手去拉门时,才发现房门已被白云菲在外面锁得死死的。
金泽瑁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一瓶红酒晃了晃。
金泽瑁怜香惜玉道:“你刚才不是嚷着寻死吗?说实话弄死你就跟碾死只蚂蚁一样容易,不过我这个人怜香惜玉,就这么让你香消玉殒,实在太可惜了,这样吧,把这瓶放了瘖药的红酒喝了,我就放你走。”
高小菊身为戏子,自然知道瘖药就是哑药,虽说不会让人彻底变成哑巴,但却会严重伤害嗓子,以后就再也不能唱戏了。
高小菊颤抖着双手接过那瓶红酒,眼中充满绝望与挣扎,她拿着红酒的手迟迟无法将酒送入口中,内心痛苦纠结了许久,最终她手一松,酒杯“啪”的一声落地,摔得粉碎。
金泽瑁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道:“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来,我脱我的,你脱你的。我保证,等我们合而为一之后,你肯定会喜欢上我的。脱!”
高小菊的泪水夺眶而出,哭哭啼啼地开始宽衣解带,每解开一颗扣子,心就仿佛被撕裂一分。
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高小菊低低的啜泣声和金泽瑁那冷酷的催促声在房间里回荡。不知交合渡气了多久,房间内的一切才逐渐归于平静。
次日清晨,高小菊缓缓睁开双眼,眼神空洞无神,只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
金泽瑁没想到高小菊还是第一次,本来想着一次性消费的,这下真是捡到宝,可以长期持有了。
金泽瑁问道:“你还是第一次啊。”
高小菊回答道:“那你以为我是第几次啊。”
金泽瑁欣喜道:“俗话说干净的女人不漂亮,漂亮的女人不干净,没想到让我捡了这么个大宝贝,哈哈……”
高小菊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金泽瑁回答道:“当然不行,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等会让白云菲陪着你去选一套魔都的公寓,以后四季的衣裳首饰都按照常例来。”
高小菊拒绝道:“我不要。”
金泽瑁哄道:“这还是由不得你,来,咬我一口解解气,不是,你还真咬啊,痛痛……”
见金泽瑁伸出胳膊放在自己唇边,高小菊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地咬了下去,好在金泽瑁躲得快,没有被咬破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