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润青歪着头说道:“听说陆家老大也在青红帮当大哥,不会也参与了吧?”
听到女儿提到陆家,罗莎微微一怔,手中的手帕不自觉地攥紧了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叶炳钧目光闪烁道:“要是这样,我们不妨帮任致远一把。”
罗莎连忙反对道:“这事与我们无关,何必卷入其中呢?”
叶炳钧似笑非笑道:“你不会是不想对付陆家,心软了吧?”
罗莎心中一紧,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罗莎是很爱陆修武,但有多爱就有多恨,再说现在要对付的只是陆修文,所以恨意占了上风。
罗莎狠声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巴不得叫陆家身败名裂。”
叶炳钧露出笑容道:“这就好,咱们叶家可不能坐视陆家壮大,得抓住这次机会。”
叶润名眼神精明道:“要是这样,我倒是有个办法,负责夏家案子的是侦讯处长庞世钊,他有个女儿叫庞红梅,庞世钊要是草率结案,应该能从他女儿身上找到突破口。”
叶炳钧问道:“你有把握吗?”
叶润名回答道:“妹妹入狱时候我与庞红梅打过交道,她深受红营思想影响,听说是帮任致远的,我有办法让她帮忙。”
叶润青信任道:“哥哥这么帅,肯定没问题的。”
叶炳钧点头道:“行,润名,你去接触庞红梅,但要小心行事。”
叶润名自信道:“放心吧,爸,我知道该怎么做。”
在这看似平静的谈话中,叶家众人再次踏上了与陆家的权力博弈之路。
……
哈尔滨·宋公馆。
赵碧微购置的私人飞机,成为金泽珍与宋红菱往返金陵与哈尔滨的便捷通道。
婚礼虽规格不高,却暗藏门道,金燕西巧妙地选在全国警政要员回京述职之时,为二人举办婚礼,到场的皆是他在警界的门生故吏,显然他意在将自己的警界人脉传承给金泽珍。
婚礼期间宋红菱找到程樯,坦诚地将心中想法和盘托出,二人终于把话说开。程樯为让宋红菱毫无顾虑地开启新生活,同意尝试与她妹妹宋玉涵交往。
回到哈尔滨后,这对新婚夫妇顺理成章地住回宋家,宋博洋此举可谓老谋深算,以继承自己大部分财产为饵,诱使女婿住到岳家,避免女儿一入侯门深似海,这下金泽珍倒也省去买房的麻烦了。
金泽珍与宋红菱的婚后生活就此展开,新房之中宋红菱躺在床上装睡,金泽珍则坐在床边试图真正圆房,之前的洞房花烛夜被宋红菱以生理期为由搪塞过去了。
金泽珍致歉道:“醒了还装睡,对不起。”
宋红菱问道:“为什么道歉。”
金泽珍回答道:“之前我奶奶说你郁结于心,不是个长寿数的。”
宋红菱安慰道:“我不是因为程樯,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况且现在就为几十年后的事忧虑,日子还过不过了。”
金泽珍神情温柔道:“答应我,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宋红菱无奈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睡眠一直不是很好,不是故意去多想的。”
金泽珍安抚道:“别紧张,以后有我睡在你身边,让你睡得安心。”
金泽珍轻轻侧身,顺势缓缓躺在床上,身旁的宋红菱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紧张躲闪。
金泽珍语气怜惜道:“别紧张,我只是想静静躺在你身旁。你无需担忧,一切总要你心甘情愿才好。”
金泽珍的声音低沉而舒缓,似一阵微风,试图吹散宋红菱心中的紧张。
宋红菱抬眸与金泽珍目光交汇道:“我们既已成为夫妻,本就该坦诚相待。”
金泽珍目光期许道:“那你告诉我,怎样你才不会拒绝?自我们成婚那日起,我便发觉你对我,亲近中又带着几分抗拒,所以我才一直未敢唐突。”
宋红菱轻声吟道:“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金泽珍心中一动道:“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此刻月色透过窗棂,洒下柔和的光,金泽珍缓缓伸出手,轻轻将宋红菱揽入怀中,动作轻柔而坚定,宋红菱微微一颤,却并未再躲闪,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不知金泽珍耕耘了多久,一切才归于平静,而宋红菱在交合渡气后终得安稳熟睡,脸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一朵盛开的木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