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昔得知兄弟李云飞有危险,二话不说立刻召集人手,气势汹汹地冲进赌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楠及时赶到,双方人马瞬间剑拔弩张,一场激烈的黑道械斗就此爆发。
赌场里桌椅被掀翻,玻璃杯破碎的声音、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林昔身先士卒,他毫无惧色,带着兄弟们与赌场的打手们搏斗。而赌场一方也不甘示弱,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手持棍棒刀具,准备拼个你死我活。
起初林昔凭借灵活的身手和突然袭击,占到了一点便宜,但李飞很快稳住局面,又调集亓黑子的人马加入战斗,将战场情势逆转了。
亓黑子是个身高两米的巨人,他在阵中横冲直撞,很快就将码头帮的人马全部打得人仰马翻,就连林昔本人也被他一拳爆头,丧失战斗力了。
李飞掏出他标志性的折叠刀说道:“孩子别动,认不认识我,认识我就别动,动一下我捅死你。”
林昔坦然道:“我林昔今日栽在你手里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飞霸气侧漏道:“码头帮林昔,赵涵的义子是吧,敢跟我刀子拼,你有这个实力吗?”
林昔问道:“你想怎么样?”
李飞回答道:“按照江湖规矩,我只要你们一根手指头,你们兄弟俩谁给?”
李云飞抢答道:“剁我的。”
林昔异口同声道:“剁我的。”
李飞提议道:“先别争,看你们兄弟情深,我也不好太过不讲人情,这样吧,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们给我跪下,叫声爷,我就饶了你们,放过你这几个弟兄,公平吧。”
林昔拒绝道:“你休想。”
李飞威胁道:“怎么不给刀子这个面子是不是,那我数三下,你要还不跪,我就在你身上随便捅几下,扎几个透明窟窿。”
林昔一字一顿道:“要我下跪,绝不可能!”
李飞数道:“一,二……”
就在李飞还没来得及数到三之时,赌场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赵涵,他神色镇定,步伐沉稳,仿佛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对他毫无影响,然而赌场外,早已被码头帮的人悄然包围。
码头帮的马仔大多是轮船装卸工,平日里没少受赵涵的帮助,赵涵时常为他们讨薪维权,在江湖上渐渐积累了几分义名。
李飞虽为金燕西的人,可他所属的巴蜀袍哥,在魔都的地盘不过是天堂赌场这小小的方寸之地。
见赵涵单枪匹马走进来,李飞强装镇定,但心中仍有几分忌惮。
赵涵双手抱拳道:“刀子兄弟,小孩子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呐。我回去之后,必定严加管教。”
李飞也抱拳回礼道:“不敢当,不敢当,既然赵先生您来了,咱们自然有话好说。”
两人的对话,看似客气,实则暗藏机锋,赵涵深知李飞的为人,也明白此次事情棘手,他从怀中掏出六根金条,放在桌上。
赵涵掏钱道:“刀子兄弟,这是那小子的赌债,还望你能高抬贵手,放了这几个孩子。”
李飞瞥了一眼桌上的金条,嘴角微微上扬,却伸手将其中三根推了回去。
李飞坚守原则道:“赵先生,我刀子向来讲江湖规矩,之前的赌债是三根金条,我就只拿三根,再说了,那周应群的人情,也就只值三根金条。”
见此赵涵心中不禁对李飞多了几分佩服,这李飞虽然行事狠辣,但在江湖规矩面前,倒也坚守原则。
两人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些江湖上的客套,什么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之类的话语。
一番寒暄之后,赵涵便带着林昔、李云飞等人离开了天堂赌场。
林昔低声道:“干爹。”
赵涵吩咐道:“上车。”
林昔上车道:“今日若不是您及时赶到,我和云飞恐怕就完了。”
赵涵斥责道:“你们捅了这么大娄子,为什么事情闹这么大了,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林昔致歉道:“干爹,对不起。”
赵涵余气未消道:“要不是因为家里有客人等着你小子去招待,我今天打断你的腿。”
林昔疑惑道:“客人?”
林昔不知道苏楠正在赵家等着他,而被赵涵刻意落在赌场的李云龙,只能跑回码头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