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与唐汉彩从各路武功流派聊到江湖趣事,唐汉彩毫不怯场,言辞间尽显对武功的见解与热爱,这让金燕西愈发欣赏。
金燕西兴致勃勃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对武功竟有如此深刻的理解,着实难得。”
唐汉彩微笑道:“叔叔过奖了,我不过是平日里喜欢舞刀弄剑,略知一二罢了。”
随着交谈的深入,金燕西对唐汉彩的喜爱愈发明显,他心想这姑娘不仅模样水灵,性格直爽,还懂武功,最重要的是对见家长毫不怯场,表现得不卑不亢,确实与金泽荣的良配。
唐汉彩在与金燕西的交谈中,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刚见面时那般拘谨,最后金燕西将当年在地宫中获得的三件神兵逸品之一送给了唐汉彩作为见面礼。
这三件兵器分别是玉大兽的钩镰枪、黑虎·孙七的流星锤、飞鹰·周六的鹰爪手套,其中流星锤适合女孩子使用,金燕西还将八卦掌中的阴阳八卦流星锤法传授了唐汉彩,这无疑是承认了她这个九儿媳妇。
……
魔都·丁香花园。
段秦氏不幸病故后,段宏业续弦了曹云,然而二人的生活轨迹却让他们聚少离多,曹云在金陵担任议员,而段宏业则在魔都出任海关司长。
如此一来丁香花园这边便只有段宏业带着子女在此居住,实际上段宏业心里倒是颇为乐意这般状态,没了管束,段宏业便能肆意花天酒地。
时光悠悠流逝,这么多年过去,段宏业对围棋的热爱丝毫不减,在围棋界已然是颇有名气的高手。
段宏业与世界第一的吴祥麟对弈时,常常能杀得难解难分,虽说总体上是输多赢少,但能时不时地战胜世界第一,这等实力已然十分了得。
这天风和日丽,段宏业正与姨太太澹台玉环悠然地对坐着下围棋,棋盘上光影交错,棋子触碰棋盘的“啪啪”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
忽然女儿段瑂脚步匆匆地闯入,神色焦急又愤懑,见此段宏业微微皱眉,抬头看向她,手中的棋子悬在半空。
段宏业问道:“瑂儿,怎么如此慌张,发生何事了?”
段瑂气呼呼地回答道:“爸,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那个金泽瑁,您未来的女婿,居然在外面养了个叫高小菊的戏子。”
段宏业不以为然道:“哦。”
段宏业听闻,却并未如常人般面露怒色,反而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扬,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缓缓放下手中棋子,神色并未有太多波澜。
段宏业不紧不慢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男人嘛,三妻四妾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段瑂不甘道:“爸,我当然知道女子不该嫉妒,可是婚前就金屋藏娇,这也太不把我段家放在眼里了吧。”
段宏业一脸淡然道:“瑂儿啊,你得学着大方些。以后成婚了,不光不能计较这些,还得主动给丈夫纳妾,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度量。”
段瑂气得跺脚道:“可是您不觉得金家这么做很过分吗?”
段宏业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过分的,金家又没正式纳妾。”
段瑂无语道:“这……”
段瑂从小生长在北洋家庭,深受封建思想荼毒,心里其实没有什么一夫一妻制的所谓先进思想,她之所以对金泽瑁金屋藏娇有这么大反应,是因为目前段家的处境让她有些内心敏感。
段老虎仙逝后段家在逐渐坠落,因此段家人有意无意地会特别在意别人的态度,尤其是金、徐、靳这几家旧部,如果真被他们反客为主了会很尴尬的。
段宏业是个乐天派,他十分信任金燕西,认为在金燕西有生之年金家都不可能对段家不敬,段瑂是多虑了。
段宏业耐心劝说道:“这男人啊,有时候就像风筝,你线拽得太紧,他反而容易挣脱。你若大方些,他还念着你的好。而且有几个妾室帮你管家照顾他,你也能省心不是?”
段瑂扭过头去道:“我不管,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段宏业安抚道:“好了好了,别气坏了身子。这样吧,父亲把那幅国宝《十六应真图》送给你当嫁妆如何?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也算是给你一些补偿。”
段瑂微微一愣道:“真的吗?那可是价值连城的文物,您真的舍得把《十六应真图》给我?”
段宏业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我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父亲自然要有所表示。这幅图就当是父亲给你的撑腰之物,以后在夫家也能让他们高看你几分。”
段瑂撒娇道:“爸,您真好!”
段宏业摸头杀道:“好了,回去好好准备嫁妆,别再为了这点小事闹脾气了。男人嘛,只要大方向不出错,有些小毛病,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段瑂乖巧点头道:“知道了,爸,我听您的。”
澹台玉环抿嘴一笑道:“老爷对小姐可真是疼爱至极。”
段宏业满脸笑意道:“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的宝贝女儿,当然要宠着,回头也要叮嘱燕西替我宠着。”
段宏业极为宠爱段瑂,虽然他认为男人妻妾成群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却是真心希望女儿日后在夫家,能如他所期望的那般顺遂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