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老八不悦道:“说了等于没说。”
帮众乙抉择道:“那就姚哥吧。”
简老八问道:“想好了没有?”
帮众甲回答道:“我的意思是……”
小花刀大声道:“马哥真心为我五湖帮,他说可以打进HP区。”
简老八嘲讽道:“每个人都说自己想为五湖帮做事,难道说为自己吗?打进丢了多年的HP区,进去再说吧,我还说想上月球呢。”
唐汉彩斡旋道:“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请茶。”
屋内气氛凝重,众人各怀心思,眼神交汇间,仿佛有暗流涌动。
就在众人争论得不可开交之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警察钟百鸣带领一队人马如神兵天降般冲进屋内,展开了突袭行动。
一时间喊叫声、桌椅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五湖帮的骨干们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便被警察们迅速控制住,一个接一个地被逮捕。
很快这群被捕的五湖帮成员被押送至警局,就在警察准备按照程序对众人进行处理时,却发现了一个棘手的情况。
五湖帮的白纸扇唐汉彩,竟是唐家小姐,这一身份让警方投鼠忌器。
警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给唐汉彩戴上手铐,无奈之下,警方权衡利弊,最终只能将所有被捕人员全部释放。
休息室里,夏继成和王科达正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盒饭,无奈地叹气。
夏继成叹息道:“唉,今天又吃盒饭啊。”
王科达耸了耸肩道:“难道吃长兴饭店的饭菜,给你改善改善?”
夏继成问道:“那些人都放了吗?”
王科达回答道:“抓了那么多人,其中还有唐家二小姐,没有确凿证据,根本没办法正式批捕啊。
夏继成不甘道:“真想把他们全都枪毙了,一了百了。”
王科达苦笑道:“打垮了一个社团,第二个社团又会崛起;抓了一个混星子,马上又会有第二个冒头。咱们要的是什么?是风平浪静,少点事,别惹麻烦,没有投诉,让这城市安定繁荣就好。”
王科达端起盒饭,吃了一口,似乎对这没有加热的便当也不太满意。
夏继成嘟囔道:“黑道还搞什么民主,放着好好的事不干,非要搞选举。你说像天竺那样,老子传给儿子,不就不用争不用抢了嘛。
王科达提醒道:“人家洪门选话事人从明末清初就开始了,比国府大选还早几百年呢,只要五湖帮一天没定下新话事人,咱们就得盯紧一点。”
夏继成认同道:“没错,咱们这次行动,说白了就是想给五湖帮一个下马威,警告他们别为了选举闹出暴力事件,把街面上搅得鸡犬不宁。”
两位警官边吃边聊,八卦着魔都的黑道势力。
……
北平·平春楼。
回溯往昔,当年那场白牡丹事件犹如一场血腥风暴,直杀得旗人血流成河。
哈贝勒府因家底殷实,亦未能幸免这场浩劫,阿玛惨死后,养尊处优、只会提笼架鸟的哈岚,被无情地赶出了贝勒府。
此后哈岚只能依靠忠心耿耿的家奴勉强度日,大丫鬟哈翠儿与厨子解一半结为夫妻,即便生活变迁,他们对昔日的主子哈岚依旧忠心不二。
解一半是御厨后人,厨艺精湛,能烹制满汉全席,如今在平春楼担任大厨,如今金泽庭与白小珊大婚,平春楼也承接了送菜的订单。
后厨中香气四溢,哈岚偷偷溜了进来,他一眼就瞧见了灶台上的老汤酱牛肉。
哈岚咋呼道:“哎呀,什么味儿这么香,这也太香了,是你们解家祖传的老汤酱牛肉啊!”
解一半赶忙阻拦道:“主子,您别动,这是给金家准备的,我另外给您留了呢。”
哈岚馋得流着口水念叨道:“我的阿玛额娘老佛爷哟,渣渣渣渣渣,快给我来一块。”
解一半赶忙切了一块牛肉递过去道:“您小心,别烫着手,我给您盛。”
哈岚接过牛肉,一口咬下去,顿时美得上头,表情都冒泡泡了。
哈岚赞叹道:“太好吃了!你们家做出来的酱牛肉和别人家差别怎么这么不一样啊?”
解一半解释道:“这火候和调料都有讲究,不过再讲究,今儿这也是卖给金家的。”
哈岚问道:“就刚才那队人马啊?好家伙,就说嫁妆里那千工拔步床,比房子还大呢!”
解一半回答道:“那队伍是去瑞王府的,金家六少爷娶亲。”
哈岚感慨道:“瑞王府如今在金家手里了啊,可叹那瑞王爷还没熬到皇上宣布退位,闹义和拳的时候就获罪,被老佛爷流放西疆咯。”
说罢哈岚又是一声长叹,继续吃起了老汤酱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