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金泽琏走进客房,金昴昌回到客厅,佯装不满地对林少白埋怨了起来。
金昴昌不悦道:“少白,你小子这攀上金家少爷,就不把叔叔我放在眼里了?”
林少白满脸堆笑道:“叔叔,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呐。我知道您心里怎么想,您放心,您那事儿包在我身上。金七少爷刚刚已经有些心动了,不过您也清楚,他出身金家那样的大家族,生性多疑,这是难免的。要是咱们太急切地让他答应,他肯定不会全心全意,就算勉强应下,大概率也就是一锤子买卖,倒不如让他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就凭您那份详实周全的计划书,他肯定越看越心动,到时候说不定金叔您还能有意外之喜呢。”
金昴昌听到这番话,顿时明白了林少白的意思,相较这位把金泽琏心思摸得透彻的世侄,自己刚刚确实有些当局者迷了。
金昴昌赞许道:“你这小狐狸,下次能不能提前跟叔叔通个气儿?你金叔我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话虽如此,金茂昌心里清楚,林少白的提议对他和金泽琏而言,的确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这小子愈发精明能干,金茂昌此刻真心希望能促成林少白和自己女儿的事儿,且不说女儿与林少白本就是青梅竹马,就凭这小子的聪明劲儿,就值得自己押上一注。
此时金妍才端来迟到的茶点,看着两人互相打趣,忍不住也加入了进来。
金妍吐槽道:“话说人都安顿了,你们能不能别老谈生意上的事儿了。少白,时间可不早了,你再不回去,你那两位妈妈该担心了。”
听闻金妍的话,林少白赶忙赔着笑脸,想尽办法哄金妍开心,这才得以留宿住下。
轻轻推开客房之门,金泽琏一眼便瞧见了侯巧儿,她身着玉堂春戏服,却未勾脸,那明艳动人的面容此刻满是楚楚可怜之态,身上披枷带锁,正规规矩矩地跪在屋内。
见金泽琏进来,侯巧儿微微福身,她本就生得美艳绝伦,这般打扮,更添几分惹人怜惜的韵致,当真是美丽不可方物。
侯巧儿轻声道:“见过金公子。”
金泽琏嘴角上扬道:“许久不见了,还记不记得我啊?”
侯巧儿低垂双眸道:“当然记得金公子。”
金泽琏满意点头道:“那就好啊,给我唱一段吧。”
侯巧儿问道:“请问您想听哪一出啊?”
金泽琏回答道:“你既然跪在那里,就唱《女起解》吧,也别跪着了,坐到我腿上来。”
侯巧儿脸色微变道:“啊?不。”
金泽琏眉头一皱道:“你都这副打扮了,还装什么装啊,既然来到这里,还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吗?”
经过在武汉夜夜做新郎的金泽琏,现在可太知道女人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把戏了。不过他也理解,人家总不能放浪形骸吧,所以他愿意配合着把强抢民女的戏出演下去。
侯巧儿声音颤抖道:“你应该尊重我,也尊重我的艺术。”
金泽琏冷笑一声道:“可是你不值得尊重,过来坐。”
侯巧儿心中一阵悲戚,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走到金泽琏身边,坐在他怀里。
作为戏子侯巧儿经常逢场作戏,坐男人怀里的事也没少经历,只是这一次,是在这私密的房间里,她心里明白,怕是贞洁难保了。
金泽琏双手不老实起来,轻轻搂住侯巧儿的腰肢,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金泽琏按耐不住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像一只美丽的小鹿,可惜啊,美丽总是短暂的,而小鹿终将成为猛兽的猎物。”
侯巧儿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金泽琏,但又半推半就,并未拼命反抗,其实跟着林少白来到这儿,她就已然有了心理准备。
金泽琏看着侯巧儿这般模样,心中升起一股征服欲,他缓缓抱起侯巧儿,走向床榻,这客房里贴心地布置了双人大床。
侯巧儿浑身一颤,闭上了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知交合渡气了多久,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暧昧。
侯巧儿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无法挣脱的梦境之中,在意识逐渐模糊间,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