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接近崩溃的女人,金燕西也没法,只能搂在怀里安慰了,不过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不能留下,到时候只能执行备用方案,给人送走继承巨额家产了。
……
京城·金公馆·七房。
到了晚上,傅珍珠一反常态的邀请金燕西过去,晚饭后金燕西就进了傅珍珠的滴酉楼。
傅珍珠一直深居简出,金燕西又出差在外,二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呢,当傅珍珠再见到金燕西的时候,发现男人还是俊朗雅逸,恍如初见啊。
想到初见时的人工呼吸,让傅珍珠一阵脸红,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莲步上前,盈盈的福了一礼。
傅珍珠颔首道:“燕西,我准备了些酒菜,可有雅兴与我共饮一番。”
金燕西入座道:“好啊。”
傅珍珠斟酒道:“这是申沪方记酒坊的杏花酒,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金燕西举杯道:“难得珍珠你有此兴致,我自是先干为敬。”
傅珍珠举杯道:“请。”
一杯、两杯、三杯,就这样接二连三的不停饮酒,傅珍珠把自己喝得都有些两腮绯红了,这是有心事呀。
随即金燕西又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在这寂静的夜晚,二人之间的身体距离,已经不足一尺了。
金燕西放下酒杯道:“别喝了,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傅珍珠迟疑道:“和你说?”
金燕西真诚道:“也许现在我是个不称职的丈夫,但娶你进门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责任,我会保护你,呵护你,有什么话你尽可以对我说。”
傅珍珠倾诉道:“你知道吗?唐玉兰,我的嫂子,她生了一个儿子,叫海中麟,海家真正有后了,我应该为海家高兴,你说对不对?”
金燕西安慰道:“你是无辜的,不是你不够好,只是造化弄人,想哭就哭吧,哭过了,放下了,就会好起来的。”
傅珍珠泣泪道:“子轩怎么能这样,他接受了嫂子,他又爱上别人了,他放下了我们的感情,呜呜呜呜……”
那个唐玉兰也是个狠人,真的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小意逢迎的妇人,不再插手正事,女强人变成小媳妇的反差感,海子轩实在难以抗拒呀。
金燕西拿出长笛道:“唉,早却凡情付梵行,错心只得愧倾城。世间安有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此处应该有背景音乐响起:夜半楼窗,月光照着阮,珠帘半边,谁人来借问。可怜酒杯,孤单一人前,不知不觉,日头光。犹是春闺,幽幽夜夜心,轻烟散开,情缘等何时。流水无情,花开过几年,触动心头一洒泪。等待等待,东方曙色开,等待等待,等你倒返来。等待等待,夜清月笑眉,等待何时,何年,痴心不再等待……
金燕西吹奏这首《等待》是猫毛儒之歌,正应此时傅珍珠的心境,听得她心绪更加莫名,令她扑在金燕西怀中痛哭失声。
傅珍珠呜咽道:“那日定兄妹名分,前缘已断,大婚已成,今后我只为你,无论你信与不信,今后我只为你,呜呜呜……”
金燕西安慰道:“恍若虚梦,不敢置信,你我都是同样,但我们已是夫妻,如今此景是真,今后我会好好对你。”
傅珍珠解释道:“我和子轩之间其实……”
金燕西信任道:“不必说,我信你,你们都是干净的君子。”
傅珍珠动容道:“谢谢。”
心知男人下一步动作,但傅珍珠未做抵抗,任由金燕西施为,步入芙蓉帐暖,映照一室旖旎。
第二天当金燕西苏醒的时候,傅珍珠已经亲自在厨房里熬了粥回来,看她行动并无不便,想必是昨晚被温柔怜惜了。
金燕西苏醒道:“昨晚我醉了。”
傅珍珠无悔道:“昨晚的事不必再说,我不后悔。”
金燕西唏嘘道:“春风一度,胜却无数啊。”
傅珍珠邀请道:“我煮了粥,陪我吃早餐好吗?”
金燕西起身道:“好啊。”
傅珍珠像是这年头的普遍妇人一般,服侍着金燕西穿衣,因为海髯公没用她贴身伺候过,所以她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她服侍的男人会是海子轩,没想到最后却便宜了眼前这个男人。
金燕西披挂整齐,走到餐桌前,自有下人摆上早饭,卧槽,这早饭有点犯忌讳啊,一壶牛奶,一笼蛋糕,二十个煮鸡蛋,绝对是在刻意模仿大头,要是传到常瑞青耳中,会不会猜忌金燕西有当帝王之心呢。
虽然都是大胃王,但金燕西没有大头那么脏,鸡蛋都是丫鬟扒皮了的,话说大头早餐吃二十个煮鸡蛋只是基操,三餐之外他还拼命吃人参鹿茸,不是泡着喝参茶参汤啊,是直接抓一把放嘴里吃啊,就当是零食了。
傅珍珠吃了两个就表示饱了,剩下的全被金燕西造了,看得傅珍珠美目圆睁,惊得她把海子轩是谁都给忘了。
(金燕西:不是只有郑老屁才会表演吃播的。)
(傅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