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汉彩叫停道:“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唐汉彩莲步轻移,从五湖帮众人中走出。
涂怀志冷笑一声道:“五湖帮可是服了?”
唐汉彩目光清冷道:“你看马永贞像是会服之人吗?不过马永贞与赵涵皆是英雄豪杰,就算他们被炸成麻花也绝不肯服软。到时候按照规矩,还要派出别的兄弟再比,如此不免过于残忍。
涂怀志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唐汉彩回答道:“我们夺龙鞭的初衷,本就是将伤亡降到最低,所以我提议,不妨直接王对王,由帮主亲自夺龙鞭。”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众人皆知夺龙鞭看似比试胆略,实则背后是金钱的较量,谁能收买更多不惧生死的死士,谁便能赢得最终胜利,而唐汉彩,在五湖帮财力更占优的局势下,竟毅然选择以命相搏。
要知道唐汉彩可是唐家二小姐,当初加入黑帮,很大程度上不过是抱着玩票的心态,如今却主动亲自下场夺龙鞭,这份勇气与担当,着实让在场众人心中生出几分敬意。
马永贞看向唐汉彩,眼中产生了些许感激之色,而唐汉彩表面上神色镇定,可心中却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唐汉彩满心忧虑,不知道金泽荣那边情况究竟如何,其实若金燕西已经坚决不与她联姻,她或许反倒能死了那份心,可如今这般悬而未决,才最是煎熬。
唐汉彩又想到此次纷争皆是因码头帮平白无故挑衅而起,才让金燕西知晓自己加入黑帮之事,她索性心一横,将所有顾虑都抛诸脑后,选择了孤注一掷。
唐汉彩大声命令道:“将我吊起来!”
这一举动,瞬间把涂怀志架在了两难的境地,若不应战,码头帮在江湖上必定颜面扫地;可若应战,谁又能保证唐汉彩不会真的拼上性命。
涂怀志心中天人交战,额头上不禁冒出细密的汗珠,而唐汉彩在涂怀志踌躇不前这片刻,已经被手下缓缓吊起,她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心中竟无所畏惧。
本该在闺阁绣房悠然度日的唐汉彩,不但毫无惧色,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被吊在半空让她肾上腺素飙升。
唐汉彩大声喊道:“涂帮主,敢不敢与我一决高下!”
涂怀志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接战吧,万一丢了性命;不接吧,传出去堂堂一帮之主还不如一个小女子,以后在江湖上哪还有脸立足。
就在涂怀志踌躇不前之际,许是唐汉彩在兴奋之下挣扎得太过用力,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吊唐汉彩的绳子突然断了。
唐汉彩整个人急速下坠,眼看就要落入那翻滚的油锅之中,说时迟那时快,桃源社的话事人杜薇离得近,只见她摇肩晃体,使出扶桑波动术,迅速飞身一脚精准地踢向油锅。
只听“哗啦”一声,油锅被杜薇踢翻,滚烫的热油洒了一地,唐汉彩也因此逃过一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夺龙鞭一事竟以这样戏剧性的方式中途被打断。
涂怀志的怯懦在这瞬间暴露无遗,可唐汉彩情商极高,深知在江湖上不是只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她迅速调整状态,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态度陡然一变。
唐汉彩一脸真诚道:“诸位,这怕是天意啊!看来上天也不愿我们继续打打杀杀,徒增伤亡。涂帮主,我一直敬佩您在江湖上的威望与本事,码头帮的地盘是你们辛辛苦苦拼下来的,五湖帮的地盘也是我们辛辛苦苦拼下来的,大家各退一步,谁也别占便宜,就此罢手,您看如何?”
涂怀志心中又羞又恼,但唐汉彩这番话,无疑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收兵台阶。
这时金大中走上前来,笑着打圆场,算起来他比许文强和丁力还要大一辈,资历在众人中最老。
金大中斡旋道:“哈哈,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二位全当是给我金胖子一个面子,就此握手言和如何?”
唐汉彩问道:“金老板说得对,涂帮主,我们摒弃前嫌如何?”
涂怀志回答道:“好,算你有才情,我涂某人佩服。”
杜薇称赞道:“今日虽有些波折,但能化干戈为玉帛,也是好事一桩。”
涂怀志强装镇定道:“唐帮主所言极是,既然是天意,那今日这夺龙鞭之事,便到此为止吧。”
朱启文凑趣道:“这场面令人印象深刻,以后江湖上怕是都要传颂唐帮主的英勇与大度了。”
唐汉彩微微一笑道:“朱帮主过奖了,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渐渐缓和下来,一场剑拔弩张的帮派纷争,在唐汉彩的巧妙应对下化解了。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叱咤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翻天覆地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天生我喜欢傲慢做本性,忘形言行失敬那管你,万世巨星这是率性。我任性以天性,亡命拼命天生我喜欢,用实力争胜横行全凭本领。我可变万世巨星战无不胜,我任性以天性,亡命拼命让乱世震惊。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叱咤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翻天覆地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