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说想要一辈子不痛快,你就娶两个媳妇,这话还真有道理,对此金燕西已经有所体会了,这娶姨太太真是又费精力,又费钱,还费腰子啊。
纪晓岚就曾作诗羡慕一生一世一双人,说得好像有人强迫他纳妾一样,虚伪啊。
金燕西虽然也很虚伪,但还是得大方承认,自己就是乐在其中,其间的快乐没什么好否认的。
明月和张秋红的院落已经安排下来了,都住在西路的跨院里,分别赐名“昙月苑”、“秋水苑”。
众女见到金燕西,纷纷笑盈盈过来见礼,论理,她们该叫金燕西为“老爷”,因为金燕西是这座瑞王府的主人。
但是金燕西吩咐过,不让她们叫老爷,只叫七爷便是,倒不是他听不得老爷这个称呼,而是他和金铨还没分家呢,避讳而已。
当然这年头也没有儿子和老子分家的说法,所以金燕西希望自己能一直当七爷,因为这意味着金铨还活着。
这倒不光是因为金铨能庇护金燕西,而是那种点点滴滴的父爱让人真的很贪恋,说来奇怪,即便不见面,只是知道他在香山安好,心里就会莫名安心,可能这两年的时间已经让金燕西真心接受金铨这个父亲了吧。
金燕西与众女挨个打过招呼后,便进了富贵丽娆的房间之内,屋里数排制式吊灯,将周围照的通亮,座椅上罩着绣着各种花卉的黄绸。
如此良辰,最重要的是旁边还有美人相伴,真是再烦闷的心情,在此也会慢慢的舒缓。
陪伴了众女两个小时,最后在她们的谦让下,大宅门点亮了留心苑的灯笼,大红灯笼映照的喜气洋洋,合着全京城的鞭炮声,全当是沈心慈的洞房花烛夜了。
进了留心苑,金燕西发现这里被沈心慈打理的很是淡雅整洁,豪华的装饰品应该都被收起来了,想必她的生活也是很朴素的,她就是这样一个出尘脱俗的人儿呢。
金燕西致歉道:“这段时期我确实公务繁忙,让你一个人面对京城的一切委屈,对不起。”
沈心慈表白道:“我不怕,在一个只有咱俩的小天地里,为了这个心愿,我什么都不怕。”
说着,沈心慈还拿出了一块白色的手帕,金燕西接过一看,上面用红线绣着字,“金沈心慈”。
沈心慈表态道:“即便有再多的困难,也改变不了我金沈氏的决心。”
金燕西动容道:“你……”
沈心慈说道:“只要有你在就好。”
金燕西问道:“虽然我这样说会很煞风景,但我还是要最后问一句,我妻妾太多,并非良配,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沈心慈坚定道:“不必再说了,我不会后悔,我只求睁开眼睛,看到的人是你。”
金燕西高声道:“德海。”
金德海在门外道:“七爷。”
金燕西吩咐道:“回去告诉七少奶奶我喝醉了,今晚回不去了,不,直接告诉她,至少今晚我是属于沈姑娘的,我对七少奶奶从不欺骗。”
金德海遵命道:“是。”
金燕西表态道:“我绝不会辜负金沈心慈这四个字。”
沈心慈痴恋道:“有金爷这句话,心慈今生已无遗憾。”
金燕西斟酒道:“香凝还真是细心,龙凤蜡烛都准备好了,心慈,我们喝交杯酒吧。”
沈心慈举杯道:“好。”
喝过交杯酒,金燕西微微一笑,一手抄起沈心慈的膝弯,轻轻松松就将她来了一个公主抱。
将她抱到拔步床前,搁在了床上。
花红柳绿的衣裳逐步落下,隔着那屏风,就能听见里面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开始了。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响起: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总有云开日出时候,万丈阳光照耀你我。真情像梅花开过,冷冷冰雪不能淹没。就在最冷枝头绽放,看见春天走向你我。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长留心间……
一剪寒梅的美妙不必多说,直到第二日早晨,沈心慈苏醒的时候,金燕西已经披挂整齐,在床边看书,见她醒了,对她笑了笑,才开始帮助她穿衣服,这个女人真的值得温柔以待。
沈心慈苏醒道:“我们?”
金燕西安抚道:“你是清清白白的金沈氏了,不过当姨太太免不了要受委屈,你还是在这里会舒适些。”
沈心慈点头道:“今生认定了金爷,至死不渝的是我,我全听金爷安排。”
这就是金燕西最喜欢她的地方了,即便再委屈也不会拒绝你的安排,心甘情愿默默付出,还不用但心她的人品,不可能找长工或者站宅门儿的巡警。
服侍沈心慈穿好衣服后,二人那么和衣躺在了床上,时间还早,自然是能多躺一会是一会。
金燕西心知此时的沈姑娘只想安静的躺在他怀中,便就沈心慈螓首压着的手伸到后面,安静地抱着她。
于是沈心慈只再次依偎进金燕西的怀里,安静的享受此刻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