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秀巧表态道:“你既然认我作大姐,我就有责任护着你的,况且娘走之前我也答应娘,我会尽心地伺候贺生,也会像姐妹一样善待你,我对你的孩子要像对我自己的孩子一样去疼爱。”
张文凤跪下道:“我是个孤儿,从来不知道有姐姐呵护的感觉,可是你总是这样对我,不让我受委屈,大房姐姐,我要在贺生回来之前卸下面具,严肃认真的对你说,对不起。”
谢秀巧扶起张文凤道:“我也是因为有你在身边加油打气才支撑到现在,我知道贺生最爱的人始终是你,以后就让我们共同伺候好贺生吧。”
张文凤否认道:“不,贺生以前喜欢的人是我没错,可是我知道贺生已经接受了你,我真心的为姐姐高兴。”
这就是所谓的齐人之福吧,其实别觉得方贺生渣,他这样可以算是这年头的绝世好男人了,如果让金燕西来评价,一定会说比那个辜负梅表姐的高觉新强万倍。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没有让原配发妻·谢秀巧像高家正妻·李瑞珏那样受尽冷落与委屈,也没有让白月光·张文凤像梅表姐·钱梅芬那样爱而不得,在痛苦中凋零,两个女人他都没有辜负,成功避免了封建婚姻造成的不幸,没有以悲剧结局。
二女等待了很久,直到中午才听到了翘首以盼的开门声,但看到男人进门,第一个扑上去的却不是二女中的其中之一,而是张文凤的儿子方谦让。
方贺生长得十分英俊,你看他方面大耳,鼻直口方,齿白唇红,目若朗星,相貌堂堂,要是再拿一把方天画戟,就和那应梦白袍·薛仁贵一个样子了。
方贺生抱起儿子道:“秀巧,文凤,我回来了。”
谢秀巧激动道:“贺生,真的是你吗?我终于把你等回来了。”
激动过后,二女终于按耐不住,一同扑进了丈夫怀中。
谢秀巧泪目道:“别再离开我们了。”
方贺生左拥右抱道:“好,我说过,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谢秀巧致歉道:“贺生,我对不起你,爹走了,我没有照顾好爹。”
方贺生愧疚道:“不,是我不好,还有文凤,你生产的时候,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我没有尽到一个儿子,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
张文凤安慰道:“你也是被形势所迫,正是因为有你们为国征战,国家才能实现统一呀。”
谢秀巧问道:“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会幸福的,是吗?”
方贺生说道:“是,我们还有下半辈子的路要一起走呢。”
张文凤点头道:“好,我们三个人一起走。”
方贺生尴尬道:“这……恐怕不止三个人了。”
张文凤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贺生叙述道:“我在北伐时遇到一个女护士,她叫丁敏,她在战火中几次三番救过我的性命,而且上峰命令我参与建设青华制药厂,这事还要通过丁敏的父亲丁院长帮忙。”
谢秀巧秒懂道:“我明白了。”
方贺生解释道:“秀巧,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心里并不爱她,这是我们之间的经历,详情听说……”
谢秀巧问道:“那她人在哪?”
方贺生高声道:“她就在门外,丁敏,你进来吧。”
丁敏进门道:“贺生,两位姐姐。”
方贺生解释道:“秀巧,我……”
谢秀巧打断道:“不用说了,我接受。”
丁敏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谢秀巧问道:“看你的样子,你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吧,那你愿意心甘情愿嫁进方家为妾吗?”
丁敏回答道:“我愿意。”
谢秀巧表态道:“我说我选择接受,其实我现在心里感激你,因为是你让贺生在战火中活了下来,让我有机会与贺生再见面,我谢谢你。”
丁敏泪目道:“我知道贺生心里没有我,他对我只是感激,可是我控制不了我对他的爱,只要能留在贺生身边,要我做什么都行,所以谢谢你接纳我。”
谢秀巧理解道:“我了解,所以我知道你的痛苦,这两年我以贺生给我的短暂的回忆支撑等待时间,你陪贺生度过了两年快乐的日子,你让他忘记身为方家长子背负的责任,我相信那一定是贺生最快乐的日子。”
丁敏跪下道:“大房姐姐。”
谢秀巧扶起丁敏道:“我给你立的规矩就是等待吧,等待贺生真正接受你的爱,这两年的点点滴滴就是你和贺生人生中最美好的记忆,有这样的基础,我相信你一定能和我一样走进贺生的心里。”
丁敏感动道:“好。”
方贺生无言道:“你们……”
谢秀巧看向窗外道:“你们看,太阳出来了。”
艳阳明媚,留下满眼惊艳,释放心中自由,方家的大团圆结局只是北伐胜利带来的一个缩影,正如欧阳于坚的理想,引阳光照亮大地,令苍生再见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