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长生戏谑道:“老头子我还就喜欢看这个。”
司徒美堂调侃道:“武香主,您这么大岁数,身子骨吃得消吗?”
武长生拍着胸脯道:“这总舵主就得去问我那些姨太太了。”
唐汉彩毫不怯场道:“武老说笑了,其实这有何难,我正好新得宝剑,就拿它来为诸位助兴。”
武长生吩咐道:“玉姑,陪唐香主玩玩。”
龙梅遵命道:“是。”
武长生示意干孙女出战,龙梅应声而起,手持洪门特色兵器折叠短刀,身姿矫健地步入场中,唐汉彩则拔剑出鞘,巨阙剑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锵!”
剑鸣刀吟,激战瞬间爆发,唐汉彩身姿矫健,剑招凌厉,如蛟龙出海,剑剑直逼龙梅要害。龙梅亦不示弱,双刀舞动,恰似风卷残云,密不透风地抵御着剑势。
刀光剑影交错纵横,似星芒碰撞,龙梅身形灵动,忽而如飞燕掠水,轻巧避开剑招,忽而又如猛虎扑食,双刀猛刺。唐汉彩则以沉稳剑路应对,每一次挥剑皆蕴含千钧之力。
战至酣处,龙梅突发奇招,将手中短刀化作飞刀,如流星赶月般射向唐汉彩。
唐汉彩目光如电,侧身一闪,飞刀擦身而过。紧接着龙梅撩开火红皮衣,众多折叠刀寒光乍现,只见她双手连动,短刀如骤雨般向唐汉彩飞去。
唐汉彩剑花急旋,密剑成网,将来袭短刀纷纷挡下。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变幻莫测,每一次交锋皆扣人心弦。
唐汉彩与龙梅两人周身气息翻涌,显然都在蓄力。
唐汉彩手中巨阙剑光芒大盛,隐隐有万剑归一之势,正是青萍剑法的极招。
唐汉彩极招上手道:“万剑化一!”
龙梅眼神锐利,周身飞刀颤动,竟欲将所有飞刀一次性射出,施展那极为凌厉的极招。
龙梅极招上手道:“阴转天罡!”
武长生大声喝止道:“玉姑,点到为止,怎能动用极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武长生面色一沉,喝止了两人,龙梅身形一顿,收起了飞刀,退回武长生身旁。
唐汉彩收剑回鞘道:“武老,您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今日之事还请您多多指点迷津,晚辈定当洗耳恭听。”
武长生指点道:“唐香主,那些政客的话,听听就罢了,千万别当真。哼,不然啊,猪都能上月球了!他们不过是拿咱们当夜壶,用完了,把你尿得脏兮兮的,往床底下一扔,还满脸嫌弃。真听了他们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唐汉彩恍然大悟道:“您说得太对了,他们一向不讲信用,听他们的,就好比电池,越听越没电,等电全用光了,就直接丢到垃圾堆里去。”
武长生欣慰道:“嗯,这脑筋转得还挺快嘛。”
唐汉彩问道:“没有您老指点,我这脑筋哪能转得快呀。不过武老,我还有一事相问,我要怎么做才能彻底融入咱们洪门呢?”
武长生回答道:“这你得问大家喽。”
陈嘉庚笑着丢出一袋子槟榔道:“先学会吃槟榔,再来问我吧。”
唐汉彩面露难色道:“陈香主,吃这个嘴会流血,而且那种奇怪的味道太大了,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陈嘉庚打趣道:“咱们这女帮主什么都好,就是还得嫁人呢。”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气氛顿时轻松起来,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讨论着各种事务,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而和谐。
不知不觉间,唐汉彩成功与众人打成一片,仿佛早已是洪门中不可分割的一员,这场聚餐不仅化解了之前的紧张气氛,更让唐汉彩在金盆洗手前对洪门有了更深的归属感。
连续磋商数日后,大会终于闭幕,唐汉彩也趁机将五湖帮交给姚一凡,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堂中气氛庄严肃穆,一个古朴的金盆置于案上,清水盈盈,倒映着众人面容。
唐汉彩身着白色素衣,神色平和,站于金盆之前,司徒美堂立于一侧,目光沉稳,见证这一时刻。
姚一凡站在唐汉彩身后,神情恭敬又带着几分紧张,唐汉彩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双手,浸入金盆之中。
清水没过手腕,凉意沁心。唐汉彩轻轻搅动,水珠飞溅,似在告别过往岁月。
唐汉彩金盆洗手道:“今日我在总舵主及诸位兄弟见证下,将帮主之位传与姚一凡,自此过往恩仇皆随这盆中流水而去。”
言罢唐汉彩从金盆中抽回双手,水珠顺着指尖滑落,滴入盆中,漾起一圈圈涟漪。
姚一凡赶忙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唐汉彩递来的象征帮主权力的飘风子令旗。
仪式结束,众人纷纷围上,或祝福,或感慨,唐汉彩如释重负,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开启了人生中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