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山突然插话道:“李市?哪个李市?怎么敢向他放炮?”
秦天罡科普道:“还能有几个李市,当然是咱冰城的正印市李一峰,前阵子开会,金副市可是接连向李市轰了两炮,轰得李市昏头胀脑的,哈哈!”
秦天罡说完,周良山将信将疑的看向金泽同,眼色却渐渐变了,似乎多了几丝敬畏。
图丽娅喝着饮料,听着金泽同的事迹,想象着金泽同在大人物云集的会场上英姿勃发,掷地有声的豪态,心里充满了自豪。
这就是真正的金泽同吗?在官场上,原来他是这么的威风。
安秋子脚步轻盈地走到金泽同身边,为金泽同斟满酒,有些忐忑的敬酒。
安秋子斟酒道:“金副市,我敬您一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别放在心里。”
金泽同哪会和他们一般见识道:“有什么得罪的,说得太严重了吧,你们是图丽娅的亲戚,那就是我的朋友,太见外可不好!”
安秋子看出来了,秦天罡对周良山比平日里可亲热多了,想来是他以为周良山认识金泽同,审时度势之下,安秋子马上知道该如何在秦天罡心目中加分。
安秋子讪笑道:“那就好,想来您也不会和咱一般见识,金副市,这杯酒我敬您,祝您官运亨通。”
金泽同微笑道:“这话我爱听。”
金泽同举起杯子和安秋子碰了一杯,接着安秋子就坐到了图丽娅身边,低声和图丽娅嘀咕起来,那个亲热就别提了,什么买了最新的化妆品,要给图丽娅送些过去啊,什么最近生活有什么困难啊?转眼间好像和图丽娅成了模范婆媳一般。
安秋子说话的语气里,加倍的讨好,平时那趾高气昂劲儿,早就被丢进爪哇国了。
周良山是个大男人,没那么快转脸,也不好意思马上低声下气去给前儿媳妇道歉,不过见到老伴替自己圆场,心里才松了口气。
秦天罡问道;“周大妹子,你前阵子是不是递了一份调职申请,想进入我们人事处?”
周瓣儿回答道:“嘿嘿……”
周瓣儿在心上人面前可是拘谨得很,她挠了挠头,傻笑了一声,惹得安秋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安秋子提醒道:“秦处长问你话呢,嘿嘿啥,不知道说话啊。”
秦天罡摆了摆手道:“我知道她脾气,朴素老实,能力嘛倒确实是有能力,不会说话也不是啥缺点,这样吧,去人事处的事儿我今天就拍板准了。”
周瓣儿大喜若望道:“啊,谢谢秦处长,谢谢,我再敬您一杯。”
周瓣儿喜出望外,话都说不利落了,端起酒杯就连续给众人敬酒,心里却明镜似的,这事是人家看在金泽同的面子上办的,她看了看金泽同,又看了看图丽娅,一边嫉妒艳羡图丽娅怎么这么好福气,认识了这样一位贵人,一边又盘算着怎么和图丽娅拉好关系,看来这次周家可能要攀到高枝儿了。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那南风吹来清凉,那夜莺啼声齐唱。月下的花儿都入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着芬芳。我爱这夜色茫茫,也爱这夜莺歌唱。更爱那花一般的梦,拥抱着夜来香,吻着夜来香。夜来香,我为你歌唱。夜来香,我为你思量。啊……”
霓虹灯下,夜来香响彻街头,听见李香兰的歌声飘来,散席后的金泽同和图丽娅漫步街头,很显然心情不错,饭桌上听秦天罡讲述金泽同的事迹,图丽娅觉得很新奇,外加说不出的骄傲激动,现在心情还没平静下来。
今天图丽娅穿了一件黑皮大衣,膝盖下精致的黑皮靴紧紧包裹着她秀气的美腿,更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的蜜桃味道。
金泽同问道:“今天穿得挺漂亮,怎么?刻意打扮了?”
图丽娅回答道:“和你出来吃饭,总要打扮一下,只是没想到今天会遇见他们。”
金泽同摊了摊手道:“无妨,能帮你一下也不错。”
图丽娅邀请道:“还杵着干嘛?这天冷死了,灯也没啥新鲜的,不耐看,要不咱去我家暖和暖和吧。”
金泽同迟疑道:“去你家?”
图丽娅鼓足勇气道:“对,去我家,你就跟我走吧。”
金泽同对孤身前去有些迟疑,图丽娅却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挽着他胳膊向饺子馆方向走去,如此一来会发生些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