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春羊话锋一转道:“这冼碧云也太不识抬举了,要不找人狠狠教训她一顿,或者干脆直接把她绑了?”
金泽琏眼神一瞥道:“你是不是真想改名,把羊改成猴子了?冼碧云到底是颇有名气的女星,人脉关系错综复杂,来硬的容易引发舆情,到时候可就麻烦得不好收场了。”
闻言余春羊不禁有些默然,那位比冼碧云更出名的女明星李梦露,不也是说没就没了嘛。这个冼碧云,论名气和地位都比不上李梦露,怎么就不能来硬的呢?
金泽琏觉得在这些事上余春羊的脑子转不过弯来,于是将目光投向了另一名保镖。
王大奎建议道:“余小姐,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个冼碧云可与旁人不同,她擅长交际,在政界结识了不少名流,听说前段时间还得了于立凡会长的赏识,当选了慈善大使。不过这冼碧云也着实有些不识好歹,七少爷,依我看不如让警察局的人去给她找点麻烦,好好敲打敲打她。”
听了王大奎的建议,金泽琏心中不禁有些意动,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没有表露出来。
金泽琏斥责道:“这种话以后别再说了,冼小姐这样的美人,怎能如此唐突?我还是享受慢慢追求的过程,太轻易得到,反而就没了趣味。”
虽说金泽琏对冼碧云屡屡拒绝自己感到有些不快,但他对冼碧云还是颇有耐心的,毕竟冼碧云是个真正聪明的人,远比那个蠢笨的美人李梦露强太多了。
这也是金泽琏愿意暂且花时间和精力,与这位冼碧云玩一玩恋爱游戏的原因,他实在不想再碰上一个不知分寸的蠢货来给自己添乱了。
在金泽琏离开后,冼碧云这边,气氛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
冼碧云表情严肃,这位七少爷的追求愈发紧迫,虽说目前还维持着绅士风度,可这风度究竟还能保持多久,冼碧云实在不敢保证。
原本冼碧云还想着再多吊吊金泽琏的胃口,现在看来,得适当给他一点甜头了。
这时吴崇信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吴崇信问道:“情况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我看金泽琏来得很频繁,咱们是要进行第二步计划,还是再等等?”
冼碧云回答道:“不能再等了,今天与金泽琏交流,我明显感觉到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是时候适当松口,进行下一步了,我们时间紧迫,得尽早打入他身边,才能尽快拿到他们走私稀土的证据。”
吴崇信面露担忧道:“你可得想清楚啊,一旦启动第二步,就没有回头路了。就凭金泽琏现在对你热烈的追求,以你的本事,从他那儿套些情报交上去,也能勉强交代过去,没必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吴崇信对上峰某些强硬的命令颇为不满,真心希望冼碧云不要涉险太深。
冼碧云语气坚定道:“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金泽琏口风紧得很,别看他追求时热情似火,可内心对人依旧充满防备,隔阂分毫未减,要是不深入接触,恐怕只能拿到些无关痛痒的浅层信息,既然接了这任务,我就有心理准备,老吴,你别再劝我了。”
冼碧云心意已决,她清楚想要获取关键情报,就必须突破金泽琏的心理防线,而深入接触或许是唯一的办法。
吴崇信无奈地摇摇头,深深叹了口气,转身告辞离去。
在后台另一处,丁一和龙二正忙活着,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起天来。
丁一眼珠子一转道:“嘿,你瞧着吧,咱冼老板怕是不久后就得去当富家姨太太喽。啧啧啧,龙二啊,你可得好好珍惜现在还能瞧见老板的日子哟。”
龙二立马皱起眉头道:“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冼小姐才不是那种人,她压根就不是贪图富贵的性子。”
丁一心里可清楚龙二对冼碧云的仰慕之情,他就爱使坏,哪肯放过这个逗急龙二的机会。
丁一表情戏谑道:“你懂什么呀,你知道来的那位是谁不?那可是富得流油、权势滔天的金家七公子,人家手眼通天,不知道多少明星名媛眼巴巴想嫁进金家,连个门道都摸不着呢。咱们冼小姐就算心里不愿意,又怎么拒绝得了?根本没拒绝的余地呀。”
龙二这下可急眼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丁一,一边拽着他,一边气呼呼地争辩。
龙二气急败坏道:“我不信冼小姐会是这种人!这天下凡事都得讲道理,我就不信没个说理的地儿,难道他们还敢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不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推推搡搡地吵得不可开交,动静自然引来了吴崇信。
见状吴崇信赶忙上前一顿斥责,好歹让两人消停了下来,可丁一那些话却在剧团的不少人心中泛起了层层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