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微微一怔道:“你爸爸已经死了,他犯下的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冯曼娜轻叹道:“我爸爸是已经不在了,可当年他对你有提携之恩。”
张翔神色复杂道:“你爸爸确实对我有大恩,可我也有自己的原则,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冯曼娜不紧不慢道:“我知道你是个大孝子,不然当年也不会在一些事情上手脚不干净。这些年你没少借此发财吧,你这么拼命敛财,不就是想让你娘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安享晚年吗?”
张翔怒喝道:“你把我妈怎么了?”
冯曼娜安抚道:“别激动,不管你帮不帮忙,我都不会伤害老人家分毫。”
张翔问道:“小姐,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冯曼娜回答道:“很简单,议长苏弘基这个星期六要为他的四姨太袁玉春举办生日宴,我想参加这个宴会,我知道你收到了请柬,可以带一名女伴一起去,到时候咱们演一场戏就行。”
张翔心中暗自思忖,眼前这个冯曼娜绝非善类,放任她行事,真不知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若是拒绝的话,她极有可能立刻举报自己当年中饱私囊的事,而且自己与她父亲之间那些复杂的纠葛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权衡利弊之下,张翔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枪,只得同意配合冯曼娜演戏。
……
武汉·东瀛酒店。
金广锁具公司的老板龟尾鹤,于旗下豪华的东瀛酒店,举办了一场备受瞩目的锁王擂台赛。
整个酒店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紧张而热烈的气氛,金泽琏作为酒店的尊贵客人,自然也收到了邀请。
金泽琏邀请了冼碧云作为女伴,一同前来观赛,现场嘉宾云集,其中不乏永和锁具公司老板罗兴权,他携妻子花如烟优雅入场;还有金城银行千金叶润青等嘉宾出现,为赛事增添了别样的风采。
擂台赛的场地别具一格,布置成了神秘的阴阳锁阵,比赛规则别出心裁:参赛者需要在这个复杂的锁阵中,一边不用钥匙解开铜锁,一边还要应对其他参赛者的竞争,过程中稍不留意,就可能触发机关,或是被竞争对手击落出锁阵,最终以解开铜锁数量最多者获胜。
随着一声响亮的锣声,比赛正式开始,参赛者们如离弦之箭般冲入锁阵,瞬间展开激烈角逐。他们时而专注地摆弄着铜锁,时而又要警惕周围对手的攻击。
只见赛场内,人影闪动,不时有人触发机关,发出阵阵惊呼;也有人在争斗中不慎被击落出阵,满脸不甘。
在众多参赛者中,锁侠雷汉的儿子雷玉锁和罗兴权的女儿罗婷婷表现格外突出。
他们凭借着精湛的解锁技艺和灵活的应对策略,一路过关斩将,将其他对手远远甩在身后。最终两人脱颖而出,来到核心铜锁前,展开了冠军的终极对决。
罗婷婷身姿矫健,双手如飞,试图率先解开核心铜锁,然而雷玉锁也毫不逊色,他冷静沉着,凭借着深厚的锁艺功底,与罗婷婷展开了激烈争夺。
一番紧张的较量后,罗婷婷终究被击退,棋差一招,雷玉锁成功解开十五把铜锁,一举夺得锁王称号,并收获了丰厚的奖金。
台下观众欢呼声雷动,而此时观赛的雷汉却微微皱眉,他目光紧紧锁定在罗婷婷身上,只见她在解锁过程中施展的竟是无影连环腿。
雷汉心中一凛,凭借多年的江湖经验,瞬间分析出罗婷婷的母亲极有可能是花如烟。
锁王擂台赛圆满落幕,金泽琏兴致勃勃,旋即以赠送珍稀法兰西头油为由,盛情邀请冼碧云共度浪漫的烛光晚餐。
此前冼碧云对金泽琏一直不冷不热,然而最近她似乎逐渐被金泽琏的殷勤所打动,面对此次邀约,她没有再像以往那般拒绝,而是欣然应允。
餐厅内烛火摇曳,光影在两人脸上跳跃,金泽琏看着对面的冼碧云,心中的想法悄然改变,长久以来他虽倾心于冼碧云,却始终未能更进一步,这让习惯顺遂的他颇感难耐,毕竟金七少爷的性子,哪经得起长时间只可远观。
金泽琏从怀中掏出一份合同递到冼碧云面前道:“碧云,这是大华舞台的三年长约租赁合同,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让刘世伦那个吝啬鬼松口,签了这份合约,送你当礼物。”
冼碧云神色淡然道:“七少爷说笑了,无功不受禄,我冼碧云何德何能,哪有这么大面子。”
冼碧云眼神清澈而坚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而金泽琏也没有过多坚持,只是微微耸肩,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金泽琏举杯道:“那好吧,以后有机会再说。”
说话间金泽琏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冼碧云的酒杯,冼碧云毫无察觉,轻抿一口红酒,殊不知这杯中的红酒已被做了手脚。
金泽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静静地注视着冼碧云喝下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