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琏理直气壮道:“哼,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不也没看好账本,让冼碧云给偷走了!”
余春羊浑身发抖道:“我之前就提醒过你要对冼碧云设防,可你听了吗?你一味地被她的美色牵着鼻子走,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金泽琏恼羞成怒道:“你还有脸说!你倒是设防了,不也让冼碧云把账本偷走了,轻易就被人打晕,连示警都做不到,我看你就是个饭桶,在伺候男人方面都不如冼碧云。”
余春羊冷笑一声道:“我饭桶,那你呢?我发现冼碧云不对劲的时候,你还在那花天酒地!就算我设防了,冼碧云武功高强,我打得过她吗?你倒说说,你又做了什么?”
金泽琏涨红了脸道:“我怎么没做,我这不第一时间封锁酒店,派人追查了吗?你呢,除了指责我,还会干什么!”
余春羊银牙紧咬道:“现在追查还有什么用,要不是你贪图冼碧云的美色,轻信于她,能出这档子事吗?”
金泽琏安抚道:“你放心,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我爸爸,有他亲自出手,账本丢不了。”
余春羊怒目而视道:“那我的清白呢,为什么毁了我,为什么要这样?”
余春羊怒视着金泽涟,眼眶泛红,满心的屈辱与愤怒几乎要将她淹没。
金泽涟敷衍道:“事已至此,别太激动了,我会补偿你的。”
说罢金泽琏便想转身离开,这一幕彻底激怒了余春羊,她双眼通红,猛地伸手去掏枪。随着“哗啦”一声,枪已上膛,她咬牙切齿,眼中杀意尽显,恨不得立刻枪毙金泽琏。
然而当余春羊扣动扳机的瞬间,却只听到“咔哒”一声空响,她这才惊觉,枪里的子弹已被金泽琏拆除了。
余春羊绝望又愤怒,手中的枪无力地垂下,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
武汉·龙翔布铺。
冼碧云在狭窄街巷中拼命奔逃,身后追捕者如影随形,她身形敏捷,如暗夜的幽灵,巧妙地穿梭于城市的阴影之间。
终于在确认没有被追兵尾随后,冼碧云来到了安全屋,那间看似普通的龙翔布铺。
来到了龙翔布铺,冼碧云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轻轻推开门,迅速闪身进入。
店内光线昏暗,展云鹏正在整理布料,见冼碧云进来,眼神交汇间,两人心领神会。
冼碧云低声道:“你名字是什么?”
展云鹏从容回应道:“玫瑰换了名字依然芬芳。”
暗号无误,两人成功接头。
冼碧云拿出文件道:“东西到手了。”
展云鹏迫不及待道:“打开看看。”
冼碧云急忙打开文件,两人的目光落在上面,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这根本不是所谓走私稀土的证据,而是军方订单的账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两人的表情愈发凝重。
冼碧云神色凝重道:“这烫手山芋,要不拿回去?”
展云鹏果断摇头道:“不行,拿着账本根本出不了城,追兵不会放过你,会有无尽的追捕。”
冼碧云眉头紧皱道:“那我听你的,你武汉是本地人,对武汉三镇的情况比较熟悉。”
展云鹏建议道:“磐石研究院有旗卫师的一个团驻守,团座叫石永凯,他手下有个营座叫王浦江,是前师座林忠强的女婿。这人为人正直,或许我们可以把账本交给他,相信他有办法处理好账本,这样你也可以趁机脱身了。”
冼碧云同意道:“那好,账本就交给你处置了。”
展云鹏神色严肃道:“事不宜迟,你今晚就出城,乘坐公主号游轮前往魔都,到达魔都之后住进广慈医院,会有人接应你。”
冼碧云感激道:“谢谢,同志,能告诉我你的真实名字吗?”
展云鹏自我介绍道:“冼碧云同志,我叫展云鹏。”
冼碧云自我介绍道:“冼碧云是我的艺名,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阮青。”
展云鹏目光真诚道:“阮青同志,保重。”
冼碧云目光坚定道:“你也保重,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并肩作战。”
随后展云鹏收好文件,安排各项事宜,冼碧云则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逃亡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