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整理好衣服,转过身来,见金燕西在喝碗里的东西,瞬间想起那好像是自己的奶,小脸当时就红了,感觉羞愤欲死。
金燕西见她这个样子,又咂摸咂摸嘴,似是察觉了什么,但秉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理念,金燕西还打算一本正经的蒙混过关。
金燕西放下碗道:“我绝无亵渎之意,实在是无意唐突,让你受委屈了。”
何秀低头道:“嗯。”
这么巧合,何秀知道金燕西不是有意的,再说就算是故意的,她也不敢怪罪呀,只能点点头,不说话了。
此时金燕西想抬起支撑着桌子的手,不想失去重心,有些站立不稳,何秀急忙上前搀扶,又扶着金燕西坐在床边。
何秀没想到金燕西醉了还手不老实,趁机握住了自己的小手,可性子懦弱的她又不敢拒绝,只能任由男人握着。
小手被抓的娇羞,让何秀瞬时愣住了,直直的看着金燕西,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男人拉着她坐在床边。
金燕西调戏道:“你真好看,我喜欢。”
何秀为难道:“你……”
金燕西忽悠道:“你和你丈夫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是我的。”
何秀呢喃道:“是呀,我是你的……”
金燕西这般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可何秀已经是鼓起莫大的勇气了,还是不敢有任何拒绝的举动。
反而是金燕西见何秀顺从,愈发得寸进尺起来,不但一只手在身后轻抚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竟然开始解她的衣扣了。
何秀坐在床头,身子单单弱弱的,却显得那么动人,惹人怜惜,许是娇羞的厉害,脸蛋上红扑扑的,泛着热气,几缕青丝,有些凌乱。
何秀这个小白兔样子,太拨弄金燕西的心弦了,惹得男人喘息声粗重,就要猛兽出笼。
滴答,一滴清泪落在了金燕西解扣子的手上,说来也奇怪,就这么一小滴水,却瞬间浇灭了男人胸中的团团烈火。
金燕西冷静道:“你是不愿意的对吧?”
何秀不知所措道:“我……”
金燕西掌嘴道:“造孽啊,金燕西呀金燕西,你与那李秀才有什么不同?”
金燕西突然打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把何秀都给吓傻了。
金燕西致歉道:“其实我没醉,我很清醒,可是我没想到会冒犯你,抱歉。”
何秀泪目道:“你不知道。”
金燕西理解道:“我知道,你心里苦,其实你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敢说。”
何秀动容道:“七爷……”
金燕西解释道:“人之所以与野兽不同,是因为可以克制自己的欲望,既然你不愿意,我们的缘就算尽了,泽同断了奶就去瑞王府当差吧,以免过多见面,令我控制不住自己。”
何秀感激道:“谢谢七爷。”
金燕西告辞道:“那我去书房睡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金燕西其实根本就没醉,或者说只是身体不舒服,头脑非常清醒,其实电视剧里经常用断片来那啥是不科学的,因为都醉到失去意识的程度了,是没有那啥能力的。
本该在温柔乡的金燕西独自走到书房,自己还真是禽兽不如呢,不过这样也好,白佳丽自己送上门的,祸害就祸害了,何秀可是个好姑娘,对他禽兽不如总比禽兽好。
就在金燕西想通的时候,一身睡衣,略显迥异的吴小怜走了过来。
金燕西问道:“你怎么来了?”
吴小怜回答道:“我听见书房有声音,许是七爷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
其实小怜早就来了,白秀珠吩咐众人熄灯时小怜就觉得不妥,便一直没睡,听见似乎有人上楼进了七房,于是小怜起身迎了出来。
所以金燕西在育婴室那些事,全都被小怜给听了去,许是金燕西将精力专注于何秀身上,也可能金燕西酒醉,身体感知力不如平时,竟然没有发现吴小怜。
没想到看见的不是金燕西的禽兽之举,而是金燕西的禽兽不如,这让吴小怜心中涌起无限的喜悦,她就知道自己的七爷是一个正人君子,于是强压喜悦的心思,走了过去。
吴小怜近前道:“七爷乏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金燕西同意道:“好啊。”
闻言金燕西竟当真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假寐起来,那即便带着些微倦容的面庞,也看起来冷冽流畅,充满着深邃冷颜的魔力。
吴小怜坐在金燕西身旁,让男人靠在自己肩头,双手在其太阳穴轻柔起来。
靠在美人那柔软的身子上,金燕西只觉得身心皆感觉到愉悦,不知不觉竟当真困意来袭,浅睡了过去,竟是一夜什么坏事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