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静婉回答道:“要我说多少遍也是一样,我那天只是去花店看花卉了,没有去过什么酒店,更没有见过什么男人。”
程谨之命令道:“你还是这样死不改悔,给她上规矩。”
闻令立刻有两个健妇上来,将尹静琬的双手反剪,用脚踩住尹静琬的膝弯,将一块浸了水的帕子敷在了尹静琬的面门上。
深宅大院折腾人的手段太多了,一般是不会伤人身体的,更何况慕容沣离家前严令各种不许,程谨之还真不敢下狠手,更何况她的目的是让尹静琬招供,而不是将其打杀。
健妇很快就揭开了帕子,让尹静琬可以喘气。
健妇再逼问,见尹静琬摇摇头,又将帕子敷在了她的脸上。
几次三番逼问无果,程谨之失了耐性,毕竟憋气搞不好真的会出人命。
程谨之逼问道:“人证物证聚在还敢嘴硬不认,再不认我可要动真格了。”
尹静琬否认道:“你可以折磨我的身子,但你毁不掉我的清白。”
没想到尹静琬这么坚韧,程谨之都有些动摇了,莫非她真的是冤枉的?可是想到照片是骗不了人的,程谨之还是挥手示意动手。
两名健妇遵命动手,将尹静琬的鞋袜褪去,又端来一盆冷水,竟是要将尹静琬的双脚按在水里。
双足入水,冷水虽然冰冷,但起初尹静琬觉得自己尚可以忍受,可是没一会,健妇又端来一盆较热的温水,来了个冷温两重天。
尹静琬惨叫道:“啊!”
这常人入手还能忍受的温水竟让尹静琬惨烈地喊叫了起来,原来刚刚经过冷却的皮肤再渗透入温水,竟会产生一种被开水灼烧的错觉,虽然实际上对身体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却能让人感觉如被热水蒸煮一样剧痛。
尹静琬又是一声尖锐地长呼,然后头一歪,已晕了过去。
程谨之吩咐道:“泼水。”
那盆冷水被泼过去,尹静琬喘息着醒来,只觉得双脚像万针刺入一般瘙痒。
程谨之劝道:“认了吧,你知道少帅会原谅你的。”
见尹静琬静了下来,过了会儿,她还是轻轻地摇摇头,程谨之便又要用刑。
就在这时咣当一声,花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缕光亮铺到地板上,带来清新的空气。
程信之进门道:“静琬,静琬你没事吧。”
程谨之一怔道:“哥哥?”
程信之心疼道:“谨之,你怎么能这样对待静琬。”
程谨之责备道:“一进门就对我大呼小叫的,我还是不是你的亲人了?”
程信之威胁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针对静琬,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也太惨了,亲哥哥是尹静琬的忠实舔狗,标准的痴情男配模板,这让程谨之不黑化成恶毒女配才怪呢。
程谨之伤心道:“哥哥,你也太低估你妹妹了,我要想置她于死地,还用等到今天?几年前她就没命了,还会给你机会做她的护花使者?”
程信之致歉道:“对不起,是我冲动了,可是报纸这件事你们冤枉静琬了,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礼查饭店门口那个女的另有其人,她不是静琬。”
程谨之难以置信道:“不会吧,天下竟有这等奇事?”
程信之维护道:“要是不信,她现在还住在礼查饭店里,你可以自己去看。”
程谨之相信道:“可少帅他还蒙在鼓里。”
程信之告辞道:“那我现在去找少帅。”
程谨之见哥哥离去,急忙去扶起尹静琬,又亲自帮她穿好鞋袜。
程谨之关心道:“静琬妹妹,你没事吧。”
尹静琬摇摇头道:“还好。”
程谨之尴尬道:“那等少帅回来……”
尹静琬谅解道:“我知道姐姐是被蒙在鼓里,少帅回来我会和他解释,姐姐下手很有分寸,我没有受伤,最后姐姐明察秋毫,还了我清白。”
程谨之动容道:“你……”
尹静琬安慰道:“大房姐姐,我知道少帅对我的爱像刀子一样让姐姐遍体鳞伤,姐姐的痛我都懂,姐姐放心,今后我会竭尽全力劝少帅接受姐姐,相信一定可以的,毕竟隐居在申沪的我们还有漫长的时间不是吗?”
程谨之感激道:“静琬妹妹……”
尹静琬劝道:“所以息事宁人吧,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程谨之点头道:“嗯。”
连恶毒女配也能感化,这个尹静琬确实有她独到的魅力,远不是苏樱那个虚有其表的样子货可比的。
(苏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