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金燕西拒绝,更不想让金燕西心里觉得她还是个流莺。
等金燕西走远了,李小桃依旧坐在咖啡馆里,久久不动。
垂下眼帘,不知怎么就生起气来,眼泪扑簌簌往下淌。
李小桃委屈道:“我怎么就是茶楼歌女呢?抛头露面的,一般殷实人家都不要,何况这个人呢!”
……
金陵·常公馆。
数日后侍从室亲自发车,接白秀珠前往汤山温泉别墅,觐见王若男。
汤山温泉别墅,位于金陵市汤山镇。这里层峦环抱,绿树掩映,鸟语花香,温泉喷涌。四周有举世无双的阳山碑材,“金陵猿人”栖息的汤山溶洞,巧夺天工的安基湖和律宗第一名山的隆昌寺等。
白秀珠在女侍从的引路下进入公馆,其实这就和古代觐见皇后差不多,这样的任务恐怕只有长期养尊处优的白秀珠能保持镇定自若,不卑不亢了。
今天常瑞青不在金陵,他去广州视察了,这也是金燕西敢放心大胆让白秀珠觐见的原因。
其实正常君主是不可能对大臣老婆有想法的,更不会觊觎已久,怕就怕巧遇后一时冲动啊。
比如大家不理解乾隆为什么敢动皇后的嫂子,但如果那个女人的容貌像沈海棠呢,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乾隆一时冲动了,当然乾隆事后肯定会后悔,可是已经晚了。
在女侍从的引领下来到会客室,看见正面沙发上坐着一名美妇,心知她就是王夫人,白秀珠马上蹲身福礼。
白秀珠福礼道:“夫人安康。”
王若男虚扶道:“金家妹子快起来,叫什么夫人呀,怪生分的,叫王姐姐。”
白秀珠起身道:“是,王姐姐。”
见白秀珠口呼安康,王若男心里很是受用,这可是给父母请安的话,虽然常瑞青现在还不是君父,但用母亲称呼自己,其中的含义自然不言而喻,所以她看白秀珠也愈发顺眼了,作母亲的当然要宠爱女儿呀。
王若男虚扶白秀珠,又把她拉到身边来坐下,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起来。
应付这种闲话家常,白秀珠可是专业的,很快就和王若男有说有笑了。
其实作为枕边人,金燕西有多么简在帝心,王若男最清楚不过了,她还真不敢为难白秀珠。
白秀珠陪着东拉西扯了一阵,才说到正题。
白秀珠拿出股权文件道:“这是周老板的一点小心意,还请王姐姐收下,也好叫他们安心。”
王若男没有推辞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对这种事也不太懂,这些文件就先放在这儿,等瑞清回来由他决定。”
白秀珠心里已经疯狂吐槽了,你一个津港南开大学毕业的女学生看不懂股权转让书?你直接装不识字算了。
吐槽归吐槽,周家这一百万花的不冤,他还得感激金燕西良心,一分回扣也没拿呢。
要是没有金燕西穿针引线,周家就是有再多钱也没用,因为他没办法直达天听,交到王夫人手上,所以周家这是欠了金燕西一个大人情,光一个苏樱可不够,还零头都不够。
没有出人意料,永利化工厂这事很顺利,可是王若男接下来的话却让白秀珠猝不及防,显然她事先没有准备。
王若男轻描淡写道:“我听说久大精盐不是很赚钱呀。”
这话说得声音不大,可听在白秀珠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这要是心理素质低的直接就能给王若男跪下。
因为金燕西的态度有问题,金燕西觉得以常瑞青的脾气肯定会整顿盐务,所以自己想捡现成的。
利用君上当枪使,这态度有巨大问题,这是欺天了呀,放古代就是欺君之罪。
白秀珠喊冤道:“王姐姐,这可屈死了我们家燕西了,你说久利公司持股最多的就是我们金家,盐务赚不到钱,燕西他比谁都着急,可是他又怕坏了耀帅的布局,这才按奈待命,这事我替他做主了,只要耀帅一声令下,燕西他必定提一旅精兵荡平那些跳梁小丑。”
王若男安抚道:“没事,我又没说你什么,不过你既然主动请缨,我和耀帅也不好阻拦你们两口子的积极性,这事你们就回北平待命,你们应该很快就可以大展身手了。”
白秀珠如释重负道:“谢谢王姐姐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