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佩不敢置信道:“我不是做梦吧!”
高星桥不敢置信道:“应该不会吧。”
幸福来得太突然,这两小子已经懵逼了,都乐得不识数了,最后还是海子佩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觉得挺疼,确认不是做梦,二人才放下心来。
海子佩欣喜道:“太好了,我这就去给北平发电报,津港大捷。”
……
北平·金公馆·正厅。
金燕西打开一瓶香槟庆祝。
金燕西欣喜道:“快来,准备好了吗,我要喷了!”
全家人看金燕西高兴,也跟着高兴。
金燕西摇晃几下,顿时酒液四溅。
金燕西宣布道:“刚刚接到津港电报,我发财啦!”
金母问道:“老七,这次投机你又赚了多少钱。”
金燕西回答道:“不知道啊。”
金鹏振告知道:“我问在华国银行工作的朋友了,劝业银行这次最少赚了五千万华元。”
王玉芬计算道:“老七和傅姨娘的股份加起来有百分之十四的劝业银行股份,也就是说老七这回有几百万华元入账。”
金燕西谦虚道:“又不是现钱,只是银行升值了而已。”
王玉芬玩笑道:“不管怎么说,反正这样的大喜事,你得请客。”
金燕西豪气道:“好啊,今年大家去津港过年的钱算在七房账上。”
王玉芬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没过几天,金家众人就坐上了前往津港的火车,去与金铨汇合。
这年头春运的火车比后世少了很多,因此即便是年底,火车站仍然很繁忙。
金鹏振就在铁路机关工作,总体来看他们弄的还挺干净,但绝不是一尘不染,偶尔也有点小纸片小垃圾之类的,车厢内人还不少,这些人是因为各种原因前往津港的旅客。
火车司机名叫康本善,他对车厢内乌压压的人群早已习以为常了。
金家众人当然是包下一段豪华车厢,毕竟有条件还买站票、硬卧,和人群去人挤人,纯属是傻缺行为了。
抵达海河火车站,金燕西一下火车,就见杨克前来接车,旁边自有巡警维持秩序。
杨克恭贺道:“金伯母新年好!”
海子佩恭贺道:“金伯母新年快乐!”
今天才腊月二十八,这俩货就开始提前拜年,节操稀碎啊。
他们本就关系親密,现在又是作揖又是哈腰,甚有哼哈二将那味儿。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他们还是金燕西的朋友,金母只能微笑以对,然后在巡警们的护送下,率领全家回到金家在津港的老宅。
金家的宅子遍布各地,最豪华的自然是位于北平的金公馆,在津港的老宅,规模亦是宏大的家宅,而且与段老虎的公馆都位于津港卫五大道。
装修布局依旧是金家那豪华的风格,处处雕梁画栋,满满金碧辉煌,尤其是金铨的签押房,里头用波斯地毯铺地,这地毯两寸多厚,人踩上去直往里陷,夏天有冰鉴,冬天有地笼,四季如春,温暖宜人。
正中间一张写字台,用的是正经紫檀木,请营造厂的老工人一点一点打的,上头雕着吉祥五福图案,桌子中间嵌着一大块羊脂白玉,上头是一套文房四宝。
金铨还爱喝酒,酒窖的柜子里头全是各色美酒,各地的白酒,南边来的黄酒,法兰西的葡萄酒,还有什么荷兰的白兰地,金铨很时髦,还喜欢用洋酒兑着汽水喝。
这些风雅都是金铨几十年的底蕴,与其相比,金燕西觉得自己还需要沉淀,比如金铨喜欢打高尔夫球,就积攒了一大堆高级球杆,那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搜集一点东西装十三呢。
不过片刻金燕西就知道自己应该搜集什么了,自己喜欢搜集美人啊,这不也是一种兴趣爱好。
金母一行人进了家里的花厅,金铨早已等在那里。
金燕西见了金铨也不跪了,直接伸手要钱。
金燕西伸手道:“少废话了,红包拿来。”
有底气说话就是硬气,这要是搁以前,金铨已经去找藤条了,不过金燕西没想到的是,金铨还真掏出了准备好的红包。
金铨掏出红包道:“这里头是北洋俱乐部的会员卡,回头我带你去拜见我那些老伙计。”
金燕西吐槽道:“不如也带上欧阳吧,两个儿子一起,够你显呗了吧。”
(金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