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于坚宠溺道:“好,我不说,我们去给爸爸妈妈还有母亲请安吧。”
冷清秋点头道:“好。”
二人来到正厅时,金铨、金母还有欧阳倩早就等在这儿了,同时还有吴佩芳、程慧厂、王玉芬、白秀珠四房媳妇儿。
见丈夫行礼问安,冷清秋并排站在欧阳于坚旁边跟着扶膝弓腰福礼。
欧阳于坚鞠躬长揖道:“父亲、母亲、妈妈。”
冷清秋福礼道:“父亲安康,母亲安康,妈妈安康。”
金铨大喜道:“好,好孩子,快坐。”
不知怎么,可能这就是有缘吧,金铨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寒门儿媳妇,一旁的金母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儿媳妇,至于欧阳倩,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媳妇,自然是打心眼里喜欢的不得了。
之后自然是众人例行的对着新人好一顿祝福,又叫下人端上来金家的传统“豆精乳”分给众人喝。
金铨问道:“家里怎么只有于坚一个男丁来请安,老二、老三、老七呢?”
程慧厂回答道:“鹤荪昨晚让段公子拉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太清楚。”
程慧厂说的很隐晦,但和段宏业一起出去,除了堂子还能去哪儿?
王玉芬抱怨道:“鹏振昨天晚宴后就和一个唱大鼓书的,叫什么李月琴的走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白秀珠讥笑道:“燕西昨晚去了后台就没回来,应该是跟着戏班子走了,毕竟那个梁红玉是他相好嘛。”
金母安抚道:“男人嘛,或许是昨晚事情顺利高兴,又不好拒绝朋友才会出去的。”
金铨安抚道:“即使是高兴,像今天这样的日子,有什么出去胡混的道理啊,你们放心,有时间我亲自教训他们就是了。”
三房媳妇表示无语,这种偷香窃玉的事你要怎么教训啊?分明就是搪塞儿媳妇,可是上人这样包庇儿子,当儿媳妇的又能怎么办呢?
……
津港·利顺德酒店。
小酸梅已经睡醒了,但金燕西依然抱着她,贪恋着温暖的被窝,能多躺一会是一会。
小酸梅苏醒道:“七爷。”
金燕西起身道:“该起来了。”
小酸梅闻言掀起棉被起身,将她那因常年练功而玲珑有致的身材暴露出来,此时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绣着牡丹花的肚兜,十分迷人遐想。
小酸梅穿衣道:“看上去,我这身段怎么样?”
金燕西赞美道:“我的梁红玉,你真是美若天仙呢。”
小酸梅说道:“什么梁红玉,戏台上那都是假的。”
金燕西甜言蜜语道:“可对我的情义是真的。”
小酸梅破防道:“你……”
金燕西信任道:“你对七爷许下那些承诺,七爷都相信。”
小酸梅穿戴整齐,身上是一身大红旗袍,白色银丝线绣的牡丹花,要是让白秀珠看见金燕西的女人这般盛装难免吃味儿,可不让她看见不就行了。
金燕西拿出礼物道:“这是我在劝业场专门挑选的,喜欢吗?”
小酸梅欣喜道:“喜欢。”
金燕西的礼物是一对银边白珊瑚牡丹的耳坠子,看上去就精致值钱。
名贵的礼物,还是金燕西亲自精挑细选的,小酸梅当然喜欢,所以她兴高采烈的让金燕西给她戴上。
没过一会儿,自有侍应生推来餐车,早餐有各色点心,其中就包括十八街麻花,金燕西拿小银筷子挟起一块咬了一口,又甜又脆,但金燕西私以为不好吃,他还是觉得那种软绵绵的酸奶麻花比较好吃,可能是他更喜欢软饭的原因吧。
金燕西吃完了饭,又和小酸梅腻歪了一会,便准备出门。
小酸梅目送金燕西离去,心里顿时有些失落,就好像小孩子放学回家,要和小伙伴分开似的。
小酸梅这儿正失落呢,没想到金燕西又回来了。
小酸梅问道:“七爷,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金燕西回答道:“不是,我很快就要西行了,能帮我件事吗?”
小酸梅问道:“什么事?”
金燕西回答道:“大烟这东西不光让人上瘾,而且还能让人不能生儿育女,我想要你为我发个誓,如果我要是抽这东西,你就自尽,让我永远失去你。”
小酸梅毫不犹豫道:“我田凤梅发誓,如果我的丈夫金燕西要是吸食大烟,我就自尽,让他永远失去我。”
金燕西动容道:“你……”
小酸梅表态道:“要是连对自己男人的誓言都做不到,我又怎么配得上穿这身梁红玉的行头呢。”
金燕西许诺道:“我有生之年一定将华国的大烟禁绝,若是自己也抽了,不会让你独上黄泉。”
自古侠女出风尘,小酸梅虽然是戏子出身,又喜欢作妖,还捧高踩低,性格不讨人喜欢,但她的情义却是真的,不能把她像苏樱一样当成玩物,后宅女眷本就空虚,若是再没点念想是很难支撑下去的,所以金燕西要给她个信念,而共同的誓言,会让她从中获得无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