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省·太原·靶场。
“砰砰砰……”
靶场上,出神入化的枪法全中红心,发泄着失恋的痛苦。
林闵觉走来道:“那个王小徐走了,跟着久大盐业公司的人去长安了。”
锛子自顾自打枪道:“要你管。”
林闵觉笑道:“不够洒脱,这可不像你呀。”
锛子否认道:“谁说我伤心了,我根本就不在乎。”
林闵觉解释道:“欧阳荣调任长安站长,我马上要升任太原站长了,有我出面,其实可以让你嫁给那小子的。”
锛子问道:“那你为什么还命令我不许和他来往。”
林闵觉回答道:“你别看他那样狼狈模样,那是因为他被绑架了,人家是留学生,久大盐业公司的股东,别的不说,真嫁过去,住在他们大宅门里当深宅妇人你受得了吗?”
锛子无言以对道:“我……”
林闵觉断言道:“婚后你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公公婆婆会嫌弃你粗鲁,甚至会给他纳妾。”
锛子坦言道:“我喜欢他。”
林闵觉安慰道:“你们不合适,我是过来人,我知道门当户对太重要了,像我们这种刀口舔血的人,是无法适应普通人的生活的,委屈的话,想哭就哭吧。”
锛子泪目道:“可是我真的喜欢他,呜呜呜……”
春风吹过靶场,吹干了眼泪,林闵觉知道这段时间的相处让锛子喜欢上了那个被绑票的留学生,可为了她不用经历婚后的悲剧,林闵觉不得不挥剑斩情丝,虽然残酷,但很必要。
……
秦省·汉中·风雷古镇·刘家大院。
闺房之中,金燕西把刘二泉抓在怀里,勾着她脸取笑。
金燕西调戏道:“嘴唇上都快可以挂油瓶了,就这么舍不得爷?”
刘二泉挣扎道:“哪有,你放开......”
金燕西安抚道:“范旭东他们到长安了,我必须得过去,我还有整顿盐业的公务在身呢。”
这话一出,刘二泉不挣扎了,眨巴着眼睛看着金燕西,她听说金燕西要走,心里就空落落的。
金燕西笑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爷又没说不让你跟着我去长安。”
话音未落,瞬间刘二泉就钻进男人的怀里,用实际行动感谢金燕西了。
刘二泉感动道:“谢谢七爷。”
刘二泉很感动,她又一次觉得自己在男人心里还是很重要的,男人有公事都是说走就走,带着家里的女人多麻烦啊,何况自己还是个瘫子。
刘二泉问道:“七爷,那位钱姑娘是怎么回事儿?”
金燕西回答道:“刘祥的礼物,怎么,吃醋了?”
刘二泉否认道:“才没有。”
刘二泉有些羞怒,本想着投桃报李,帮他安抚一下美人,他却担心自己会吃醋,自己还能去伤害他的新美人不成?
见刘二泉说话怪声怪气的,金燕西一巴掌打在她臀上。
金燕西解释道:“爷不让你见她不是护着她,是护着你,她身上的病会传染,就你这身子骨,最好别和她接触。”
不让自己见她,原来是怕自己染病,听到金燕西的解释,刘二泉顿时觉得心竟顺了不少。
金燕西调戏道:“好了,别谈别的女人了,良辰苦短,我们应该干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金燕西笑盈盈的,低头在刘二泉俏脸上嘬了一口。
刘二泉扭头把小脸儿别开,一派嫌弃的模样,只是眼神中,还是掩藏不住的羞涩和水意。
金燕西见刘二泉这模样,心头也是微微跳动,产生了不安分的心思,知道刘二泉正在逐渐接受自己,甚至发现有些离不开自己了,因为这个男人在身边时刘二泉感觉自己不是个瘫子,这就是权利的好处,让不可能成为可能。
见刘二泉躲闪,金燕西愈发得寸进尺了起来,吻上了她的耳垂,顿时刘二泉全身一抖,满脸通红。
刘二泉觉得羞臊不已,又不敢拒绝男人,只得慢慢把身子放松,任由男人为自己宽衣解带,将衣裳解下,今夜正是……
鸳鸯绣被翻红浪,粉融香汗流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