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铨大方道:“算我的就算我的,难道你这一点小小的账目,我还有什么负担不起的吗?”
翠姨欣喜道:“得,有你这句话,账我不算了,拿钱来。”
金铨问道:“多少?”
翠姨回答道:“不多,一千三百块。”
金铨惊讶道:“你这竹杠敲得也太凶了吧,那我要是不来呢?”
翠姨回答道:“不来也是你的,难道我自己存着一点家私,要我自己填亏空吗?”
金铨拿起账册道:“那我还是看看账目吧。”
翠姨阻拦道:“别看了,这么晚了还来查我的账,明天再查账不行吗?先把支票给我。”
金铨推脱道:“支票簿子不在身上,明天我带来现款交给你好不好哇?”
翠姨涨价道:“好是好,不过要涨两百元利息。”
金铨惊讶道:“了不得,一天工夫涨两百元利息,得,我看我也不跟你麻烦了,我去给你拿支票簿子吧。”
翠姨起身道:“我这屋里有支票簿子,我去给你拿。”
金铨无奈道:“你这屋子里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足见早预备想敲诈我一下子。”
翠姨撒娇道:“谢谢夫君,夫君最好了!”
见零花钱到位,两人才歇息了。
金铨大多数时候都是和欧阳倩盖被子纯聊天,今日金铨忍不住了,遇见自己年轻漂亮的三姨太太,立马化身为黑豹子,待心满意足了才搂着腰酸背痛的翠姨呼呼大睡。
……
北平·警察局。
到了小怜屋里,就见吴小怜一个人摆弄着骨牌,一个人闷闷不乐,猛然瞥见后头有个男人,她唬了一跳,回头才看见是金燕西。
见到是金燕西,吴小怜心头略松口气,转身盈盈一福,见了礼。
金燕西略微有些发愣,只觉得和小怜有些生疏,原来自己已经一年多没关心过小怜了。
金燕西关心道:“你还好吧。”
吴小怜敷衍道:“我没事的。”
再次见到金燕西,吴小怜只觉得惭愧,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小怜对自己变得不是那么纯洁感到无地自容,很想把男人赶出去,自己躲在屋子里就好。
见小怜愧疚的表情,金燕西瞬间懂了她的心境,并且为她感到心疼。
金燕西致歉道:“小怜,我忽略你的感受了。”
听丈夫这么说,小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只觉得是自己不好。
吴小怜跪下道:“其实叶小姐根本不看重权势地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金燕西扶起小怜道:“小怜,你是我的女人,你变成什么样责任都在我。”
吴小怜泪目道:“是小怜心里不干净,七爷您罚我吧。”
金燕西说道:“感觉到恐惧是不信任我,从这一点来看你确实该罚,就罚你陪我出去。”
吴小怜疑惑道:“这么晚了,七爷要去哪?”
金燕西抱起小怜道:“大宅门太压抑了,我带你去寻找自由。”
金燕西背起吴小怜,从窗户一跃而出,一个燕子翻身就上房了,然后一路施展燕子身法飞檐走壁,到了警察局天台才停下。
吴小怜落地道:“你快点放我下来,看我把你累的。”
金燕西吹牛道:“我这是燕子门的绝技,带着一个人翻山越岭不在话下,飞檐走壁犹如平地。”
吴小怜笑道:“噗嗤,这就是以前你上班的地方吗?”
金燕西甜言蜜语道:“到了这儿我们就算逃出来了,小怜,我不希望你受委屈。”
吴小怜甜蜜道:“你怎么说起话来就像戏词一样,让人听起来心里就暖和和的。”
虽然知道这样的私奔是假的,虽然知道此刻的自由是虚妄的,但吴小怜还是脑袋前倾,紧闭双眼,一张艳丽的红唇,被完全盖住,享受着此刻的自由。
舌尖狠狠纠缠,看着男人被自己累到流汗的脸颊,小怜心里的委屈似乎也一下消散了。
吴小怜的目光突然变得温柔自然,也感染了金燕西,二人对视一眼,唇分后给了对方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就挨着旁边坐下,双臂弯曲杵在腿上,支撑着自己的双颊,开始观摩这里果然不一样的夜空。
夜空还是那般没什么变化,感受着凌辰空气中的幽香,为这风景增添许多令人陶醉的气息。
吴小怜凝望着夜空,忽然感到是自己迷失了,自己跟着七爷难道是为了荣华富贵吗?为什么要去争名利地位啊。
念头通达,小怜就这样依偎在金燕西肩头享受着宁静,直到披着金燕西的大衣也觉得冷时,金燕西才带她去了以前当巡警厅长时的休息室。
这里因为有很多金燕西的私人物品,没有人敢占用,当然也很干净,正好适合为小怜取暖,只是这一晚取暖的方法是个小秘密,小怜恐怕一辈子也难以启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