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慈解释道:“七爷送这些衣裳,田姐姐也是有的,姐姐这几天忙碌,想必是还未看到。”
小酸梅问道:“是这样吗?”
大岛由纪子回答道:“是的,我把那些衣裳都收起来了。”
张秋红反驳道:“七爷向来是一碗水端平,只是有些人不在家,还没看到七爷的赏赐罢了。”
沈心慈从来没有看不起张秋红的窑姐身份,所以张秋红出言维护沈心慈,言外之意就是小酸梅经常出门演出,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
小酸梅赌咒发誓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田凤梅要是有一丁点对不住七爷的地方,叫我死无全尸,无处下葬。”
周香凝不悦道:“都给我住口,越说越离谱了,你们不想好好看戏就给我回家去。”
瑞子斡旋道:“她们也是心直口快,周姐姐,您不是有事情要宣布。”
周香凝宣布道:“七爷要带着咱们所有人去青州港避暑,然后大家搬去津港张园,大伙去津港的时候到了。”
小酸梅欣喜道:“太好了。”
沈心慈建议道:“周姐姐肤白,七爷送这些衣裳的颜色倒是都合适,我看有件藕荷色旗袍不错,不过要是搭配首饰,那件月白色旗袍最好。”
藕荷色的上面用稍微深一些的紫色丝线绣着云纹,冬天穿倒是合适。
月白的却是用同色丝线绣着梅花,更是素雅。
嫩绿,嫩黄,桃红,粉红都一件一件讨论,众女开始日常叽叽喳喳,金燕西要是在这儿,肯定受不了。
……
津港·叶公馆。
下人的厢房,猛地被打开门,房门撞击引得躺在床上偷偷哭泣的鲁四凤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看见金燕西走进来,对着自己点了点头,鲁四凤可怜巴巴地用小手不停地抹着眼泪,金燕西打开电灯,灯光照在小丫鬟满是泪痕的脸上,好不可怜。
金燕西问道:“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后悔吗?”
鲁四凤回答道:“我不后悔,可是我怕。”
金燕西安慰道:“别怕,七爷会护着你,但有时候一些小委屈还是难免的。”
鲁四凤恐惧道:“打我罚我都没关系,就是千万别不要我,别赶我走。”
金燕西安抚道:“不会的,你是七爷的女人,七爷怎么会不要你呢。”
鲁四凤无助道:“七爷,您能搂着四凤么?”
此刻鲁四凤无助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听到小可怜的要求,金燕西很自然的伸手环过对方腰肢,软柔无骨的身子就这么缩在了怀里。
鲁四凤那娇柔的身子,金燕西感觉怀里就像是抱着的一块泛着香味的软玉,不过久经花丛,金燕西心无杂念,抱着她拿来药膏,帮她涂在脸颊上。
鲁四凤像只温顺的小猫,缩在金燕西怀里听话地上药。
鲁四凤迷离道:“七爷,这是真的吗?”
多少次看到金燕西抱着杜小寒,鲁四凤只觉得如果是自己躺在那,被七爷这样关怀,哪怕只有一次,就一次也好啊。
今晚美梦终于成真了,鲁四凤此刻只觉得挨一顿打值得了。
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轻松把鲁四凤的心收了。
鲁四凤看不到的是,此刻金燕西眼中一片挣扎之色,金燕西知道杜小寒不是什么好人,她费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有个儿子,可这样一来孩子的生母对她来说就成威胁了。
没办法,谁让自己没有拒绝她爬床呢,既然接受了,就有责任护她一生周全,金燕西只能选择为她遮风挡雨了。
鲁四凤暂时是没有危险的,杜小寒要去母留子也总得先有儿子吧。
金燕西猜测最好的下手机会就是生产时,所以届时暗中保护鲁四凤,顺便以此为由趁机敲打一下杜小寒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金燕西忽然明白鲁四凤怕什么了,于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金燕西承诺道:“四凤,七爷现在郑重的告诉你,你已经是七爷的人了,七爷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鲁四凤感动道:“我信七爷。”
鲁四凤呢喃一声,眼中满是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
金燕西给小丫鬟擦干了眼泪,轻松把对方哄好了,便一同钻到被子里,侧身靠着枕头,鲁四凤小小的脑袋瓜跟金燕西不过几厘米的距离,秀气粉嫩的脸蛋儿没有一点儿瑕疵,羞羞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装作睡觉以表现听话。
看着近在咫尺的鲁四凤那细长的睫毛轻轻抖动,像黑蝴蝶抖动着翅膀一样,金燕西也没有歪心思,看来这一年是没少被姨太太们敲骨吸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