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坦诚道:“我是绍兴人,既然我们能在北平在一起,说明这是天意,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给你洗衣服,做饭,生儿子,永守妇道,做好你的妻子,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善待我儿子春宝,把他视如己出。”
福安保证道:“好,我们以后坦诚相待,我会把你当成最近的亲人,也会照顾好你的儿子春宝。”
何秀感激道:“谢谢你。”
福安按捺不住道:“那我们歇息吧。”
何秀羞涩道:“嗯。”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后来福安确实如他所说,与何秀夫妻生死与共,不离不弃,对春宝像亲生的一样,何秀也因为带着拖油瓶,一直很感激福家,伺候丈夫,侍奉公婆,又给福家生了个儿子秋宝,一家人就这样平平淡淡,和和美美地度过了余生。
……
津港·张园。
张园是清代湖广统制张彪所建的豪华宅院,鞑子皇帝从北平逃至津港,也曾居于张园。张彪为侍奉主子,特定制了英吉利惠罗公司的欧式家具,装潢宅内西洋式的建筑,令刚出皇宫的鞑子皇帝赞叹不已。
鞑子皇帝在张园门外挂出“清宫驻津办事处”的匾额,广结遗老、遗少、社会各派势力,南军进入津港后秋后算账,以白牡丹案为借口兴大狱,鞑子皇帝迁出张园,被软禁于静园。
说来也怪,在平津两地不像其他地界,这些遗老遗少的财产居然没人觊觎,可能是因为北洋曾经是清臣,觉得吞并旧主财产心里过意不去,不过金燕西才不管这些呢,不把张园这样的地方买下来简直是对不起劝业银行里那些存款。
瑞王府众女来到津港,就被安排在了张园,挑选自己喜欢的房间,顺便霸占那些惠罗公司的欧式家具。
到了吃饭的时候,众女来到餐厅,这里有金燕西特意准备的巨型餐桌,就是女人们再翻一倍也坐得下。
桌上摆满了酒菜,周香凝和杜小寒左右列席,鲁四凤和小翠两个丫头在身后伺候着。
杜小寒一身洋装裹身,金丝点缀,美眸流转贵气逼人。
周香凝套着绿稠曲裾,静静地像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一点也看不出她其实是个黑道大姐头。
瑞子、小酸梅、沈心慈、明月、张秋红、刘二泉两侧排开,莺莺燕燕,引得金燕西一阵胡思乱想。
金燕西目光在如夫人们身上来回流转,凌乱地不知该着重欣赏哪一位。想着如果能跟韦小宝一样和夫人们在大床上一同玩耍,那时候不是达成了一项伟大的成就?
金燕西想到这里那个小心脏就忍不住“砰砰”直跳起来。
不过金燕西也就是想想,这种事其实是对她们的极度不尊重,要是有人受不了寻短见可如何是好?
金燕西一个走神,迟迟没有动一下筷子,引得众女奇怪看着自己。
金燕西不解道:“怎么了?”
周香凝提醒道:“请夫君先用。”
金燕西这才反应过来,象征性地夹了一筷子炒鸡蛋,他一直对鸡蛋情有独钟,就像陈寿亭吃饭必须得有豆腐一样。
这下众女才断断续续地开始动筷子,不过没有一个说话的,这年头也太讲究了些,还要食不言寝不语。
这倒不是不能说话,只是说话的人可能被斥责对主位之人不敬,金燕西就可以说话,自视得宠也可以说话,当然被问话时也可以说话。
席间小酸梅细嚼慢咽,让看过来的金燕西有些着急,就随手夹了一个狗不理包子给她。
金燕西命令道:“把它吃了。”
小酸梅遵命道:“是。”
小酸梅先是含情脉脉地看了看金燕西,又炫耀似的看了看众人,然后把包子吃了。
众女对她的邀宠装作没看见地吃着饭,金燕西在温柔乡中吃的痛快,哪儿注意到女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天真的以为这些可人儿真的和睦相处呢,其实要不是周香凝镇得住场面,那里会有表面上的和谐。
吃过饭,金燕西手里捧着茶杯,一边与众女闲聊,一边让众女轮番表演节目,开了个家庭晚会。
金燕西其实不喜欢去外面浪,他觉得在家里才是悠闲享受,还能让女人们也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金燕西撇了撇茶杯里的茶叶沫子,任由身后鲁四凤给自己按太阳穴。
沈心慈坐在一边,把葡萄、李子等鲜果用冰水浸了,过了一会儿等葡萄凉了,就拿过来剥好皮,送到金燕西嘴边,绿茶配冷水果,这是谋杀亲夫啊。
杜小寒也很喜欢这儿,还把以前皇后娘娘的闺房霸占了,不过金燕西是不会宠幸她的,因为这个美丽的夜晚必须得归周香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