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洋鬼子和金燕西握手表示感谢后才说拜拜,所以说没必要见了洋人就喊打喊杀,暴力是不自信的表现,和气生财嘛。
当然金燕西出面调解的主要原因是劝业商场有自家的股份,怎么能打架闹事呢,多影响生意啊,让这俩洋鬼子去劝业银行交易,再回劝业商场交易,就完成了两笔生意还赢得了英吉利水手和瓷器店老板的感谢,这样多好,还是那句话,和气生财嘛。
袁子林上前道:“金董事,怎么是你啊?”
金燕西欣喜道:“我刚才见这里有人闹纠纷,便过来处理一下。袁经理,你怎么来了?”
袁子林叙述道:“我也是听人汇报这里有洋人闹纠纷,我正好在这附近,便想过来处理一下,没想到金董事已经处理完了。”
金燕西邀请道:“走吧,跟我一起上楼看戏,我约了你的老同学海子佩一起看小酸梅的那出《摩登伽女》。”
袁子林就是坑了三嫂王玉芬四万银洋那个万发公司董事长,他和海子佩是在扶桑留学时的同学,因为他把全部身家都投进了劝业银行,也是股东之一,又由于他的梦想就是开华国自己的百货商场,所以出任了劝业商场这边的执行董事。
……
津港·扶桑租界·正金洋行,山本豪邸。
这里与场景不符合的是留声机并没有放着扶桑音乐《樱花颂》,而是唱着小酸梅的皮黄戏《摩登伽女》。
大岛由纪子穿上了久违的和服,趁金燕西和小酸梅不在家的机会,想要和老情人山本二三叙叙旧,可山本二三似乎无心男女之事。
大岛由纪子跪坐着道:“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这就是我在金家获取的所有支那情报。”
山本二三吩咐道:“呦西,不过根据皇太子的指令,我们现在的目标是金编钟。”
大岛由纪子疑惑道:“金编钟?”
山本二三告知道:“鞑子皇帝日前将贴身宝物金编钟典当给了劝业银行,可是我身为劝业银行的监事会主席对此却毫不知情,肯定是被我那个好同学海子佩做账,将这笔账目勾销,金编钟摇身一变,成了银行的账外资产了。”
大岛由纪子请缨道:“劝业银行的股东中要属金家权势最盛,我建议在金燕西身上探查金编钟的下落。”
山本二三鼓舞道:“华国几千年的古老文明灿烂辉煌,而金编钟正是这个文明的结晶,这么大一笔财富应该由帝国收藏它,保护它,继承它,这是我们的使命和责任。”
大岛由纪子遵命道:“哈依。”
商议完正事,大岛由纪子本来想小别胜新婚,和山本二三温存温存,反正金燕西已经好几年没动过她了,不会被发现的,可是山本二三却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勒令她必须万无一失,而且要马上勾引金燕西,试探金编钟的下落。
……
津港·劝业商场。
天华景戏院内,小酸梅正在唱着她的外国戏《摩登伽女》,可是包厢里的金燕西海子佩二人完全没把心思放在看戏上。
金燕西和海子佩正在商议金编钟的大事,连袁子林都只能在门口把风,不敢听二人交谈的内容。
海子佩叙述道:“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们海家已经把金编钟藏起来了,位置只有我爸爸和高星桥知道。”
金燕西叮嘱道:“那也别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劝业银行可是有扶桑人的股份,若是惹得扶桑人觊觎,始终是个祸患。”
海子佩抱怨道:“我就搞不明白了,既然是个烫手山芋,我爸爸为什么不上交国府。”
金燕西推测道:“我想海髯公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打算,海髯公当年智计百出,连李中堂都言听计从,我们还是听从他老人家的安排吧。”
海子佩同意道:“既然你信任我们老爷子,那就先这么着,反正扶桑人也不敢像统一前那样,派便衣队来华界又是打枪又是放炮的。”
金燕西问道:“海行长,听说了吗,香江总督司徒拔,英吉利驻华大使艾斯顿,还有那位津港领事朱尔典爵士,他们联名向伦敦提交了《东方问题分析报告》。”
海子佩回答道:“我正要说这事呢,上个月我应华国银行的张静江之邀,去了趟申沪,张行长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国府的工作重点已经转向了经济和教育,五年计划将令数十个国家重点项目和数百个配套项目同时开工建设,涉及到的总投资将超过二十亿华元!为此还需要从国外聘请大量的工程技术人员,进口大量的机器设备……”
金燕西问道:“照张行长这意思,咱们劝业银行又有赚大钱的机会了?”
海子佩回答道:“对呀,这回都是国府作保的贷款,保证万无一失,不会再被骂咱们是放印子钱的了。”
金燕西笑道:“哈,那我就全听您海二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