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津港·正金银行。
南军的青天旗已经飘扬在海光寺上空,此战欧阳于坚阵亡三千余人,比预计的六千人少了接近一半,这是因为海光寺驻军在华国鼻子底下多年,恨不得每一支迫击炮的位置都被调查清楚了,欧阳于坚的第十集团军又是摆在津港震慑列强的战略威慑部队,集中起来拥有四个炮团,几百门大炮,能轰击成这样的结果也就不足为奇了。
该说不说的,扶桑人的单兵训练确实比华国好,加上武士道精神加持,战斗力对比能达到一比二左右,可现在主要的战斗模式也不是白兵冲锋去拼刺刀,而是大炮轰完步兵冲,冲不上去炮兵轰的协同作战,要是炮兵一哑火,再精锐的步兵也一样是堆炮灰罢了!
至于连武士道精神也没有的便衣队就只能在四处逃窜中被逮捕了,还有津港帮会势力趁便衣队主力不在的机会冲入扶桑租界搞两国亲善,这样倒行逆施的行为也需要被逮捕的便衣队背锅,真是太惨了。
因为宁五爷和刘大奎的亲善行为,造成扶桑租界治安崩溃,那些有权有势的扶桑贵人们全都躲在了尚有保卫力量的正金洋行内瑟瑟发抖,等待着末日审判。
这样的薄弱力量当然挡不住金燕西,所以扶桑人也没有抵抗,接受了金燕西的缴械,做出一副听候发落的样子。
金燕西确认已经解除扶桑的武装后,学着张天心的样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正金银行。
金燕西率众进门道:“山田董事长,我们又见面了。”
山田片冈颔首道:“金桑,我们愿意投降,请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
金燕西整理领口道:“这么乖啊,那既然这样还等什么,赔礼道歉吧,说你错了。”
山田片冈致歉道:“我错了。”
金燕西得意道:“按照你们扶桑人的规矩,道歉不是应该正坐吗?”
坂田小四郎气急败坏道:“你不要太过分。”
金燕西质问道:“败军之将还这么狂?折腾出花样来你们黑龙会也是我们巡警的一道下酒菜,老子这就枪毙了你,服不服?”
坂田小四郎色厉内荏道:“服。”
金燕西吩咐道:“我数一二三,跪下,说你是禽兽。”
坂田小四郎拒绝道:“你休想羞辱皇国武士的尊严。”
金燕西掏枪道:“既然不承认自己是禽兽,那还活着干嘛啊。”
金燕西掏出曹少璘的黄金手枪,就像当年张天心枪杀刘玉环的父亲刘振东一样,第一枪打腿,痛得坂田小四郎跪倒在地,然后一枪爆头,干净利落。
就这一下,在场众人无不惊骇,毕竟是黑龙会的津港负责人,被金燕西像宰杀牲畜一样杀了,这都让一些扶桑贵人,尤其是女眷弯腰呕吐了。
这时候山田片冈身后的源田俊雄反应快,他怕山田片冈多年身居高位,一时半会拉不下身段,急忙上前几步,露出一个谄媚的微笑,与金燕西交涉。
源田俊雄交涉道:“金桑,这个坂田小四郎是黑龙会余孽,死不足惜,可我们不同,我们都是商人,难为我们对阁下并没有实质利益,我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等吧。”
金燕西问价道:“那要看你们开得出什么价格了。”
源田俊雄开价道:“我们这么多商人,能凑出来的财富恐怕是个天文数字,可因为金陵方面,我们也不敢给得太多让您为难,不如这样,劝业银行是正金银行持股最多,反正负责这事的山本二三已经死了,我们愿意将扶桑所持有的劝业银行股份全数转让给您,只求您在两国战时保障我们的生命安全。”
山田片冈补充道:“我可以通过国内的力量将山本二三的家族从扶桑抹去,保证股份转让没有隐患。”
金燕西同意道:“好吧,不过我只负责你们的人身安全,你们的产业属于敌产,肯定要被冻结,归还事宜,战后你们找金陵国府谈吧。”
山田片冈讪笑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金燕西问道:“德川老先生呢?”
李云龙回答道:“我已经打探过了,德川正马那老梆子在听见第一声枪响时就举家躲去海家大院投靠女儿德川栀子了。”
德川正马当然没事,他女儿德川栀子给海子佩生了一个儿子,名叫海中俊,将是海家未来的继承人,有海家这样的姻亲,德川正马要担心的恐怕是如果华国战败会被扶桑清算了。
源田俊雄建议道:“金桑征战辛苦,一定需要休息,我妹妹源田春子小姐正好在这里躲避战乱,不如让她服侍您休息一下。”
金燕西拒绝道:“不了,现在是战时,我还要弹压地面,稳定津港治安,至于你妹妹,来日方长嘛。”
源田俊雄谄媚道:“明白,那您先忙,至于我妹妹实在仰慕您的话,就日后再去拜访您好了。”
金燕西同意道:“那好吧。”
未来扶桑财团也是华国四大财团之一,确实应该提前埋设钉子,可德川正马已经老了,这个源田俊雄倒是很机灵,再说金燕西出席各种商业宴会时见过源田春子,所以这样的好意当然不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