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称赞道:“佳莉,我说的任何话你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你真是一个好女人。”
白佳莉欢喜道:“干嘛说这么见外的话啊,为你做什么事我都愿意。”
金燕西变脸道:“什么事都愿意,那我让你在医药协会寻找治疗肺病的名医,你找了吗?”
白佳莉心虚道:“这个嘛……”
金燕西问道:“现在我已经把申沪那个女人休了,你总可以说了吧。”
白佳莉回答道:“我爸爸在医药协会的花名册里确实找到一个擅长治疗肺病的名医,他叫叶天成,是苏州人。”
金燕西语气缓和道:“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她死,我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白佳莉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拈酸吃醋,我是医生,我知道痨病有多恐怖,我很怕,真的很怕,你能理解我吗?”
金燕西表态道:“我理解,我也很怕,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会让你们担风险呢。”
白佳莉跪下道:“是我不好,我藏私了,请夫君责罚。”
金燕西虚扶道:“你起来吧,明天会有人责罚你。”
白佳莉疑惑道:“明天?”
金燕西解惑道:“我拿饭时被翠姨的老妈子看到了,这会儿肯定传到母亲那里了。”
白佳莉挽留道:“那我今天身上不舒服,不能伺候你,你还能留下来陪我吗?”
金燕西同意道:“好,那我去给你铺床,你就别乱动了。”
白佳莉欣喜道:“嘻嘻,你对我真好。”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金燕西就起来,这在他学成毕业后已经算是早起了,因为临行前要和津港的同学朋友们聚一聚。
经过三年学校生涯,金燕西今年已经二十四岁,是时候复职仕途了。
家里头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金母特意把白秀珠叫来一块吃,话里话外都有敲打之意。
金母问道:“老七该复职了吧?”
白秀珠回答道:“津港那边已经在催了。”
金母敲打道:“去了申沪就是独当一面的国府重臣了,平日里也要顾及一些体面,可我听说昨天半夜里,老七到厨房里去给姨太太拿饭了,真难为他也不怕脏?”
白秀珠红了脸道:“是媳妇管教不严,媳妇知错了。”
金母听到白秀珠认错,心里对金燕西的行动,很有些不以为然。不过她也知道白秀珠为难,儿子宠姨太太,儿媳妇怎么敢管,因此得罪丈夫失宠了算谁的?
不过她还得批评白秀珠,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当人家儿媳妇哪有不受委屈的?再说这会儿媳妇受了批评责难,再教训起姨太太来才能理直气壮,不会得罪丈夫。
果然吃完饭白秀珠气势汹汹的来了白佳莉的套房,这架势一看就是要兴师问罪了。
白秀珠进门道:“莉姨奶奶。”
白佳莉福礼道:“大房姐姐。”
白秀珠呵斥道:“跪下,说,你昨天让七爷亲自去给你拿饭了?”
白佳莉跪下道:“没有,是七爷恰巧遇上了我派去拿饭的丫鬟,所以就来我房里吃了。”
白秀珠裁决道:“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传到母亲那里了,今天这顿打你躲不过,明白吗?”
白佳莉拖延道:“大房姐姐,我还有事情和您说,说完您再打也不迟啊。”
白秀珠说道:“你说吧。”
白佳莉建议道:“我爸爸推荐了一个苏州的医生给七爷,我们启程南下时正好可以在苏州多待几天。”
上次去拜访外祖母时还是送金梅丽去申沪那回呢,想到可以和外祖母多待几天,白秀珠顿时觉得被金母训斥的委屈减轻了不少,从而对白佳莉也柔和了几分。
白秀珠裁决道:“算你将功补过,不过母亲发话了,我还是得罚你,跪到沙发上去,把鞋子脱了。”
白佳莉遵命道:“是。”
白佳莉脱了绣花鞋,依言跪好,白秀珠命人拿来篾片,对准她的足心就抽打了上去,不过只是前几下发力,后面就放水了,白佳莉也很机灵演技也很好,或者说已经有受罚的经验了,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来白秀珠打的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