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月回答道:“嗯。”
金燕西顺势抱起高明月,将她抱着走向床边,这时候她才意识到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就要被桀桀桀了,可那是自己的夫君,自己也只有认命了。
……
申沪港·警察局。
神清气爽啊,第二天金燕西没有叫醒睡熟的高明月,而是去陪白秀珠吃早餐,耐心安抚了一番白秀珠后,金燕西驱车上班,新官上任,衙门里还有一大堆公务要忙呢。
金燕西到了警察局,和众人开了个碰头会,算是互相认识了,就开始办公,搞得巡警们直议论。
龙天羽问道:“我说,这上来就查账本案宗,真的假的?”
冯道广回答道:“还真的假的,你没听见那噼里啪啦算盘响啊,我离那么老远就听见了。”
龙天羽不屑道:“不是,就是不干净的,也是徐署长的人,查了又能怎么样?”
冯道广嘀咕道:“我跟你们说,这个金燕西身份很不简单,是直接能和耀帅对话的主儿,真想办你们这样的小巡官还不容易?”
象棋中第一步用的最多的就是当头炮,这是因为炮没有打出去的时候才是最厉害的,金燕西是不可能将七千巡警的巡官全都安插成自己人,徐国梁就是同意,金燕西夹带里也没有这么多人啊,不过金燕西可以通过杀鸡儆猴的办法让巡官们不敢对自己阳奉阴违,这就是悬剑的威慑力。
金燕西感知力敏锐,一目十行,无数案宗账本,一上午就看完了,吓得冯道广赶紧进办公室来伺候。
冯道广进门道:“局座,我拧了个白毛巾,局座您擦擦脸。”
金燕西接过毛巾道:“冯副局长,你瞧瞧这个,从英吉利进口手纸,一卷六块钱!还有这个,什么辽东红茶,两百块钱一包,还有这个马桶......”
冯道广震惊道:“触目惊心,简直触目惊心!”
金燕西质疑道:“冯副局长,你是先局长林傲东属意的副局长,你不会辜负他的信任吧?”
冯道广表态道:“天地良心!我就是一年三节收点孝敬,无非就是点心酒水,我不要钱,也不缺钱。”
冯道广表示两袖清风,然后紧走两步,挥挥手示意门口的警卫出去,金燕西点点头,几人这才出去了。
冯道广走到金燕西的椅子旁边,也不找地方坐下,弯下腰,言辞恳切。
冯道广恳切道:“局座,不能这样干!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您这样一弄,大伙儿人人自危,谁来干活儿?我跟您说,从前朝那会儿,各地的衙门报销费用,就没有不奢靡浪费的,这已经算是好的了,我知道您想扶几个自己人上去,徐署长不是都同意了吗?可您这样办,那就不是扶几个人的问题,你是要把警察局掀个底朝天!局座,听我一句劝,三思啊,这样一弄,别说是警察局上下离心离德,就算是其它的衙门口,怕也从此不待见您了。”
金燕西乐了,这是个官油子呀,说这样亲近的话显然是想投靠之意了,于是起身,拉着冯道广一起到会客沙发上坐了,又倒了两杯茶。
金燕西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冯道广回答道:“属下送您八个字,顺我者廉,逆我者贪。”
金燕西点头道:“有道理,你说得很对。”
冯道广劝道:“当官不比打仗,不能死就是死,活就是活,这里头,事儿多着呢,要是查个底掉,涉及到市政厅的,查不查?涉及到铨叙局往这里塞人的,查不查?”
龙天羽进门道:“查,就是涉及到金陵那些大人物也要查。”
这个龙天羽是侦缉队的队长,很年轻的小伙子,也是林傲东提拔的人,可这样闯进局长办公室显然是鲁莽了。
金燕西斥责道:“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龙天羽致歉道:“局座,是我失礼了,不过您刚才是不是在查以前的案宗。”
金燕西说道:“是的。”
龙天羽阐述道:“那您有没有发现林九歌弑父案有蹊跷,很不简单。”
金燕西问道:“又是这个案子,这个案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龙天羽回答道:“林傲东是我师傅,我对林家很了解,林九歌不可能弑父。”
金燕西质问道:“你了解林家?好,林九歌不是林傲东的亲生女儿你知道吗?她的亲生父亲是个杀人犯你知道吗?开庭之前你还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敢跟我说你了解林家。”
龙天羽无言以对道:“我……”
金燕西判断道:“年轻人,我看你是雄性激素作祟,已经被怜香惜玉之心障目,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了。”
(龙天羽:……)